劉帥驚恐,連連解釋:“小燦,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你繼續!”
越解釋越解釋不好,不如不解釋。
劉燦撿起地上的棍子,劃過牆麵,明明是木頭棍子,卻在石頭牆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好似用刀,在豆腐上劃了一刀,清晰的很。
恐懼再次籠罩眾人!
劉燦捏著棍子,每捏一下,結實厚重,有手臂粗的棍子,好似汽泡一樣,被捏癟:“還有沒有人?”
領頭人和胖子,一喜,連連點頭:“有!”
“叫來!”劉燦語氣清冷,“不叫來,你們倆個就如這個......”
兩人看著他手中,被捏碎的棍子,艱難的咽口水,立馬打電話:“蛇哥,劉帥的幫手,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實在......好好好。”
胖子掛斷電話,忍痛而膽怯的看向劉燦:“五分鐘到!”
領頭人眼角抽抽,五分鐘!
劉燦微點頭,撿起地上的棍子,一一指過去:“靠牆跪好,雙手抱頭。”
不管是躺在地上,還是站在地上的人,都立即靠牆跪好,雙手抱頭。
領頭人和胖子,也不敢挑釁劉燦,乖乖的,和一幫小弟們,靠牆跪好,雙手抱頭,真是裡子麵子都沒了。
二十幾個人,跪了一長溜,場麵好似狀觀!
劉帥見此,咽咽口水,乖巧的走到另一麵牆邊,看著地麵,不知是該跪著還是該坐著。
他糾結了半天,最後坐著了。
劉燦是他堂弟,是他這邊的人,若是他跪著,豈不是說自己和胖子他們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