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人說,這次的恩蔭案、邊軍殺良冒功案,都是我夫君查出來的,不知道父皇打算給他們什麼賞賜?”
武帝臉皮抖動了一下,你的胳膊肘就這麼往外拐嗎?
還是李總管看出來了皇帝陛下的無奈,忙笑著解圍道:“殿下有所不知,在東廠裡邊,千戶就已經是正常的頂格官職了,再往上走的官兒,就隻能是寺人出任了。”
所謂之寺人,就是太監閹人這類。
思柔公主皺著鼻子,大感晦氣:“那也就是說,沒任何賞賜?”
“我是這樣賞罰不明的人?”
武帝忍不住開口了。
“那父皇給什麼?”
“我此番前來,是打算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思柔公主警覺起來。
武帝沉吟半晌,在思柔公主都快失去耐心的時候,方才定定地看著思柔公主道:“賜婚!”
“賜婚?”思柔公主越發警惕,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兒臣不太懂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武帝將女兒的動作儘收眼底,他本以為自己這顆早就已經千穿萬孔的心,肯定是不會再受傷的。
沒想到......這可老父親的心,還是隱隱作痛。
“賜婚與你和屋裡那個家夥!”
聽到這話後,公主殿下全身的戒備和陡然升騰到了極致的敵意,這才悄然散去。
“可是......”思柔公主又遲疑了起來。
看著女兒光潔額頭上爬上的皺褶,武帝無奈地歎息了一聲:“朕有辦法,讓他光明正大地接受這件事情,不過......”
他話鋒微微一沉:“在此之前,還需要他做一件事情。”
思柔公主眉頭挑動:“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