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右首坐的老者,年紀和張承東不相上下,方臉鼠須,顴骨很高,容貌清奇,他穿著白色的儒服,整個人看上去一絲不苟,氣質不俗!
陸錚看不出兩人的身份,也不想去仔細琢磨,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棋上。
棋盤上,黑白子犬牙交錯,兩人殺得可謂是酣暢淋漓,陸錚懂棋,看到這樣的盤麵,不由得心驚肉跳。
而張承東則完全沉浸在了棋盤之中,他雙手托著下巴,腦袋深深的埋著,似乎要一頭紮到棋盤上。
從這樣紛繁蕪雜的棋局中,很難看出勝負,陸錚下棋也不喜歡走這種搏殺的套路,“啊......”老者終於落下了子,張承東驚呼一聲,陸錚卻“嗤”一下笑出聲來。
因為他看到麻衣老者似乎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在說話,好像是他這一子落下去,便定了乾坤一般。
從棋局看,兩人的確鬥得很激烈,任何一方都可能隨時結束棋局,顯然,麻衣老者的鬥誌更旺盛一些。
張承東皺皺眉頭,冷冷的瞅了陸錚一眼,陸錚連忙閉嘴。
卻聽麻衣老者“啊......”一聲驚呼,接著捶胸頓足,道:“謬矣,謬矣,一步錯滿盤輸啊!”
坐在他對麵的儒服老者將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筒道:“閻師,隻怪承東過來攪了您的思維,讓你關鍵時候手軟了,這一局算和了!”
麻衣老者搖搖頭,道:“輸了便是輸了,和承東無關!”他倏然抬頭,目光盯著陸錚,繼續道:“和這位小友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