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才剛剛踏進養心殿,慶帝就開始罵人了。
“楚瑤啊楚瑤,我看你真的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皇帝給放在眼裡?”
看著慶帝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楚瑤也是用一副裝傻充愣的模樣來回複他。
“臣女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讓您如此的生氣。”
行過禮之後,楚瑤便抬起頭來直視著慶帝,硬生生的把他剛剛投過來的目光給壓了回去,不過楚瑤的眼中儘顯無辜。
“什麼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居然還問我你究竟是做什麼事情?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你為什麼上擅自就放走了趙成儼?”
慶帝直接就一連三問,他才不吃楚瑤這一套把戲。
聽到慶帝點名的事情之後,楚瑤這才緩緩道來,不過,她並沒有承認是自己放走了趙成儼,而是直接否認了。
“皇上,臣女冤枉呀。我怎麼會放走二皇子?要知道當初可是我親手把他送進了大牢,要是放走了他,那我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楚瑤否認之後又一番解釋,緊接著便把事情推到了賊人的身上。
“還請皇上息怒,微臣也是剛剛才知道二皇子被賊人就走這個消息。”
聽到楚瑤的一番回答之後,慶帝直接就氣的不知道說什麼,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臉上也是一副麵紅耳赤的模樣。
身旁的公公則色趕緊遞來茶水,想讓他喝口茶水消消氣。
儘管慶帝如此的生氣,但是他也根本就拿不出是你走放走趙成儼的證據。
凡事還都是應該講究事實求是,還是應該講究證據確鑿的,他現在身為一國之主,也不可能毫無證據就來自治楚瑤的罪。
要知道,他能夠成功的登上皇帝,很大一方麵,還是因為楚瑤之前把趙成儼的陰謀給推翻了。
這麼說起來,楚瑤還是這個國家的大功臣。
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的話,朝中的大臣以及民間的百姓們,可能會覺得他是過河拆橋,並且也不會相信是楚瑤放走了趙成儼。
因此,慶帝雖然氣不過,但是也有些無可奈何。
他一把就從身旁的公公手裡搶過了那杯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以平複自己的怒火。
雖然不能治楚瑤的罪,但是他也不可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
“好,我就相信不是你放走了趙成儼。”
“那朕要是說這次是你失職,你應該沒什麼話說吧?”
“既然是你的失職的話,那麼朕就要收回你手中的兵權。既然你不能勝任的話,朕就讓有能力的人去乾這些事情。”
喝過了茶水之後,慶帝的情緒也似乎是漸漸穩定了下來,至少是已經可以正常的思考了。
他仔細思考了片刻,也覺得正好能夠借此次的機會收回楚瑤手中的兵權。
楚瑤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看他的模樣是想反駁慶帝的話,但是最後隻吐出了一句“全聽皇上安排”。
這件事情楚瑤確實也隻能照辦,畢竟看管趙成儼的人都是在楚瑤的調遣之中。
就算這次趙成儼逃跑不是楚瑤得放走的,也一定跟楚瑤的失職脫不了關係。
見楚瑤沒有反駁,慶帝的心情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雖然趙成儼已經逃跑了,但是好在也收回了楚瑤手中的兵權,若要細細說來的話,隻能說是一福一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