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梟瘋狂大笑起來。
女孩們皆是俏臉蒼白。
“你真該死啊!”
這時,薑紅顏趕了回來,看見這一幕,美眸瞬間被怒火充斥,死死盯著陳梟。
葉天雄恭聲提醒道:“陳爺,此人就是薑紅顏。”
陳梟打量著薑紅顏,點頭道:“果然是紅顏絕色。”
薑紅顏身上有一股成熟的風韻,氣質很是獨特迷人。
“薑紅顏後麵那個男人,便是陳陽。”
葉天雄再次介紹。
陳梟看向陳陽,表情立刻陰沉下來,“就是你這雜碎,在我兒子體內留了一根針?”
“是他,是他,就是他!”
坐在輪椅上的陳默邪激動無比,看著陳陽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迫切希望他的父親陳梟,能幫他報仇把陳陽給宰了。
陳陽冷冰冰看著陳梟,怒火在胸腔裡麵燃燒。
從陳梟的身上,陳陽同樣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熟悉感。
然而。
那又如何?
上次他便是因為這種熟悉感,放過了陳默邪,並且讓葉天雄帶話,陳家敢來找他的麻煩,他就敢殺。
沒有想到,陳梟真的來了。
而且來的如此霸道。
陳陽視線在一個個無辜受傷的女孩身上掃過,憤怒的火焰,早就把血脈中的那股熟悉感給壓製了下去。
哪怕陳梟父子,真的跟陳陽有什麼血緣關係,他們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陳陽一樣不會放過他們。
鬆了一次手,他們就以為自己是善茬了?
陳梟仍未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居然敢用命令的語氣對陳陽說道:“既然針是你留下的,我也不跟你廢話,給你個機會,把針取出來,否則我讓這裡的所有人陪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