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親眼看到林媽媽也糊裡糊塗的沒了。
走到醫院門口時,發現沈謹言已經搖下車窗在等我了。
我準備拉開車門的手,在觸碰到車門的一瞬間突然收了回來。
沈謹言扭頭看了我一眼,“怕了?”
我先是搖搖頭,隨後又輕輕點了點頭。
我確實是怕了,但我怕的不是影響我自己。
我怕的是沈謹言送我去柳居會影響他自己的前途。
“沈叔叔,你直接把定位發給我就行,我一個人去吧。”
沈謹言可是人精,馬上就聽出來我這是怕牽連他。
“你難道沒有發現,在地圖上搜不到柳居嗎?就算你能在網上找到爆料的地址,我也可以很負責任的跟你說,那些都是假的。沒有人帶的話,你連大門都進不去。”
我還是有些猶豫,“可是我不想連累你。”
他已經跟著我爸那麼多年了,於情於理都應該有個圓滿的結局。
我不想害他。
“上車吧,”沈謹言指了指後座,“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我來找你這件事,柳封陽怕是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已經撇不清跟你的關係了,倒不如送佛送到西。”
我沒有上後座。
而是繞了一圈,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後座一般是老板專屬的座位。
之前他接我,我都是坐在後麵。
但這一次不一樣,他是出於情義才幫我,所以我也坐到了相對跟他比較平等的位置。
係上安全帶後,我糾結了一會,才開口問他。
“你覺得......會是柳封陽做的嗎?”
沈謹言輕輕的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