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醒來時,發現床邊的櫃子上放著一份精致的早餐。
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睡醒了記得吃早餐。”
林晚晚拿著紙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是霍景沉留下的嗎?他今早來過?
隻可惜,她睡的太沉了,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過她的房間。
“不用上班的感覺真好。”
林晚晚拉開了麵前的窗簾,站在窗戶前,迎接清晨的陽光,不由懶洋洋的伸了伸腰。
林晚晚洗漱完,便吃完了霍景沉為她準備的早餐,便輕手輕腳的去了他的房間。
房間的門是敞開的,隻見霍景沉坐在床旁,赤裸著上半身,手裡拿著一根棉簽,笨拙的給自己後背上藥。
看到霍景沉後背上被咖啡燙紅的傷,有的地方已經出現了水泡,林晚晚心裡沒來由一陣心疼。
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是一聲不吭,她還以為他後背上的傷真的不嚴重。
如今親眼看到,林晚晚心裡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霍景沉似乎感覺到了門口強烈的目光,他立馬轉過身來,見是林晚晚站在門口,他立馬將白襯衣披在了身上。
“你還要站在門口看多久?”
林晚晚回過神來,不由走了進去,眼中滿是愧疚,忍不住問道:“疼嗎?”
“不疼。”霍景沉從小到大受了不知道多少傷,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疼不疼,林晚晚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