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進忠!我要見皇帝!”
客印月披頭散發,尖聲對魏忠賢喊道。
聽到李進忠這個自己發跡前的名字,魏忠賢也是感慨良多。
但沒有辦法,此乃皇帝的聖旨,自己這個奴才,隻有聽從的份兒,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不!他們朱家不能這麼對我,先帝在時我與先帝......呃......”
客印月的話還沒有說完,魏忠賢已經從懷裡抽出了一條腰帶,將之勒在了對方的玉頸間。
稍頃,客印月的臉色就已經變得鐵青一片。
等到客印月徹底不在掙紮後,魏忠賢這才起身出了房門。
此時,李朝欽也已經帶著數百東廠番子趕了過來。
“奉聖夫人感念先帝恩寵,已然自儘侍奉先帝去了 !”
魏忠賢先是朗聲喊了一句,然後又對李朝欽吩咐道:“包圍整座府邸,等候宮中旨意。”
“是,廠公大人。”
交代完後,魏忠賢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徑直返回了紫禁城。
接到通秉的朱由檢,此時心情正好,沒有絲毫遲疑,就再次接見了魏忠賢。
依舊是冬暖閣。
朱由檢看著跪在那裡的魏忠賢,笑著對其褒揚道:“廠公這次做的不錯,知道朕正在為銀子發愁,不惜毀家紓難,看來皇兄說得不錯。”
魏忠賢忙是表忠心道:“奴婢的一切都是皇家的,莫說隻是一些身外之物,就是要奴婢的性命,奴婢也絕對沒有二話。”
“既是廠臣,稱臣更得體。”
對這個識趣的大太監,朱由檢不吝嗇給與一些殊榮。
“是,陛下,臣,多謝陛下!”
魏忠賢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討好的笑意。
朱由檢還想去武成閣看看那些銀子呢,哪裡有功夫在這裡陪他磨牙,當即問道:“廠臣此次入宮,可是有事?”
聞言,魏忠賢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悲苦起來,期期艾艾道:“皇......皇爺,臣剛才出宮後前往奉聖夫人處探視,哪成想夫人竟是對先帝哀思過甚,投繯自儘了。”
說完後,魏忠賢就以頭杵地,靜等朱由檢答複。
後者聽後,心裡暗道:“果然不愧是九千歲,隻是點了那麼一句,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說動’客氏自儘了。”
雖然這件事是自己暗示魏忠賢做的,但表麵上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隨即朱由檢也是臉色一正道:“沒想到奉聖夫人對皇兄感情竟是這般深厚,罷了,就將之安葬在德陵左近,讓其侍奉先帝吧。”
就在朱由檢的話剛一說完,一名內侍忽然小步走了進來。
“皇爺,錦衣衛指揮僉事許顯純請見!”
聞言,朱由檢眉頭一皺。
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
魏忠賢心裡也是驚詫不已,他不是在侯府嗎?
“宣!”
略一沉吟,朱由檢當即吩咐道。
稍頃,許顯純滿臉嚴肅的進到了冬暖閣。
“臣,錦衣衛指揮僉事許顯純,拜見陛下,陛下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