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看來我們這東南雙壁還真是笑話啊。”魯良才突然發出了一聲歎息,臉上滿是悲憤,“東南隱藏這樣的敗類,我們竟然全然不知。”
“還不算晚,現在才將這些垃圾全都清除雖然是亡羊補牢,但總好過讓他們一直毒害一方。”王鵬眼底閃過一陣戾氣,一股無形的殺意釋放而出。
“二位能夠明白我們這樣做的用心我等真是倍感榮幸啊。”
不明所以的韓烈依舊以為王鵬還有魯良才口中的垃圾還有該死之人是陳平安,一臉諂媚的拍了一個馬屁。
“不愧是我東南雙壁,明白十分的眼力真是令人折服。”呂峰連忙附和道。
“該死的東西,如今東南雙壁皆在,我看你如何繼續囂張!”自以為王鵬還有魯良才是來幫他們的許岩十分得意的說道。
“二位,在浪費時間,我可真的要支撐不下去了。”
然,就在此時,陳平安冷漠的話語突然響起,且這語氣讓韓烈等人十分在意。
“你在跟誰說話?”韓烈轉頭看向陳平安冰冷的質問道。
“當然是跟他們兩個,難不成是你們嗎?”陳平安語氣十分淡漠的回應道。
“放肆,麵對東南雙壁竟敢不用尊稱!真是不知死活!”呂峰當即開口訓斥道,“再者說,這二位與你素不相識,你有什麼資格與這位交談?!”
“我與他們不熟識?”陳平安頓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倒也沒錯,因為我確實沒有預料到,堂堂的東南雙壁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皮底下有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為禍一方,顛倒黑白的垃圾。”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陳平安語氣極為戲謔,揶揄譏諷之意在明顯不過。
王鵬、魯良才二人更是聽得真切,差點老臉一紅,倍感顏麵無光,因此看向韓烈等人的視線中平添了幾分怒意。
畢竟對於王鵬還有魯良才二人來講,若非是有韓烈等人,他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被陳平安揶揄。
然,韓烈等四人並不知道王鵬、魯良才內心的真實想法,還以為他們二人惱怒是因為陳平安不敬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