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軒把傑尼的通行證拿了出來。
證件上麵,有傑尼的照片。
鐘永聽了一笑:“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
葉軒微微一怔,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拒絕了。
“你儘管放心,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我會給足夠的報酬。”
“多少錢也幫不了你,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了,要再多的錢有什麼用?”
鐘永說出這話,眼圈有些濕潤了。
他猛的瞪了瞪眼睛,硬是讓即將出來的淚水又憋回去了。
葉軒聽得出來,鐘永內心挺酸楚,這是有傷心事啊。
牛不喝水,總不能強按頭,葉軒決定跟他交流一下感情。
“這麼說,你之前不是孤家寡人了?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變故?”
葉軒語氣溫和,問鐘永。
鐘永咬了咬嘴唇,他的嘴都在顫抖。
好一會,他這才重重的歎了口氣。
“唉,我也不瞞你,我女兒大秀,被摘花堂綁去了,被賣到歡樂穀當陪唱的……”
說到這裡,鐘永的眼淚再也抑製不住了,“你想想,黃花大閨女被賣進那種地方,還有個好嗎?”
“該死的摘花堂,把我女兒坑慘了!”
“我這輩子是沒什麼念想了,隻想著把女兒救回來,可我去了好幾次歡樂穀,連門都進不去,還被門衛打得很慘……”
葉軒靜靜的聽著,心中怒火上湧。
又是摘花堂!
這個邪惡的組織,乾了多少缺德事啊!
崔金鳳,你他娘的真是死一千次都不多。
葉軒想到此,淩厲的目光掃向了崔金鳳。
崔金鳳都懵圈了,她做夢都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她親手或者讓弟子們抓的女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了。
還真記不清都是誰家的。
今天居然誤打誤撞,撞到被綁女孩的家裡了。
“這個女人就是摘花堂的堂主,崔金鳳!”
秦悠悠也是憤怒極了,這時大聲的對鐘永說道。
鐘永聞言大吃一驚,看向了崔金鳳。
崔金鳳做賊心虛啊,眼神閃躲,不敢和鐘永對視。
她倒不是怕鐘永,關鍵是有葉軒在,容不得她囂張。
鐘永先是吃驚,見崔金鳳沒有辯解,又一副心虛的表情,他就知道秦悠悠所言不虛了!
“你就是崔金鳳?你就是摘花堂的堂主?”
鐘永怒目圓睜,瞪著崔金鳳喝道。
崔金鳳沒敢回答,隻是凶狠的盯著鐘永。
她還想用這種凶惡的眼神,嚇住鐘永呢。
可她想錯了,鐘永的女兒都那麼慘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仇人就在眼前,鐘永突然跑了出去,從外麵拿回來一把劈柴的斧子!
不好!
崔金鳳暗道不妙,扭身就想往外跑。
可她剛跑出兩步,就被葉軒絆倒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崔金鳳,你就讓人家出口氣又如何?”
葉軒淡淡開口。
崔金鳳心裡這個罵啊,啥叫出口氣?這是要拿斧子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