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
邪佛就發現自己渾身被侵入體內的真氣所控製,更讓他恐懼顫抖的是,這些真氣,在他感應下,以閃電般疾速朝他體內丹田湧去。
“噗——”
片刻後,隻見邪佛一口鮮血噴出,臉上儘是不可置信與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會知道骨佛的秘密?”
邪佛聲音都顫抖起來了,這一瞬間,他想到很多,但更多是恐懼。
“此人剛剛分明是特意叫喚我名字,讓我體內的骨佛念頭無敵意,再瞬間製住它...”
“內獄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人物?”
邪佛眼中滿是悔恨之色。
他恨自己太大意了。
隻是這下子,他體內骨佛念頭被封,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了。
“大人,這件事,隻要你不說,我骨佛一脈的《萬骨重生經》,我願意交出來…”
“這是天下聞名的天階功法。”
“大人,隻要你保持現狀就好。”
“嗬嗬…”楚河聽了後,朝他輕輕一笑,“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我享受不起你的天階功法!”
說完,楚河不再理會他的叫喚,而是轉身朝外邊走去,邊走邊道:
“三貴,把他帶去刑房,今天我要給王獄丞大人一個驚喜!”
兩個時辰後。
失去了骨佛念頭護體的邪佛,僅僅受住三道酷刑,就全交代,甚至楚河連“哀嚎之鞭”都還沒上。
“嗞嗞,這邪佛方雲起,還真是關鍵人物...”
楚河邊看供詞,便搖頭自語。
當然,一些關鍵的信息,比如功法、骨佛行蹤這些,楚河沒有問。
他知道輕重,要想日子過得舒適點,就得低調。
楚河讓李三貴把癱軟在地的邪佛拖回牢房,他自己則帶著邪佛供詞來到王獄丞辦公室,敲響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