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突然抬腕,發狠地一口咬在男人腕部。
“呃——!”
沈驚覺頓覺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唐俏兒連忙倒退了一步,握住被掐出了紅印子的皓腕,含著怨恨瞪視著他,“我從來都沒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的家,在這裡,我沒有一天有過歸屬感,這裡與我而言,始終都是囚籠!”
隻是,這囚籠曾經困住她的,不是她的身,而是她的心啊。
沈驚覺心口如同刀絞,他雖然生極了她的氣,可依然覺得這痛感很劇烈。
他桃花眸忽地微眯,大步奪上前,趁她分神之際,堅實的手臂環至她身後,大手猛然扣住她柔軟的細腰。
“啊!”
唐俏兒驚呼一聲,下一秒,就被他打橫抱起,纖細小手條件反射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沈驚覺!你混蛋!別碰我!放我下來啊你!”
唐俏兒瞬間麵若紅霞,扭著腰身,纖細瑩白的雙腿不安分地上下晃動著。
原本攥著男人衣襟的手化成了小粉錘,朝他結實如鐵的胸膛一個勁兒地猛捶,手都捶疼了,對沈驚覺而言就跟撓癢癢沒差別,他享受著呢!
“我讓你聽我話,你不聽。你不聽話,我隻能抱你。”
沈驚覺長睫低斂,眉目是沉冷的,但掃過她瞳仁的眼波卻還是暗藏著化不開的深情。
他控製不了的。
能控製的,還叫愛情嗎。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哪位?我就不聽!就不聽!”唐俏兒羞惱得芙頰越來越紅,掙紮得更厲害。
“再不老實,我親你了。”沈驚覺喉結用力一滾,微眯星眸。
“畜生!”唐俏兒全身縮了縮,驚惶地咬住下唇。
男人抬了下薄唇,忽然使壞地突然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