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戰戰兢兢,繼續道:“那時……沈夫人和沈董的感情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沈董對夫人還是有感情的並沒有想過讓夫人離開,哪怕秦姝懷了沈氏的骨血,也沒有被沈董迎娶進門的指望,所以……
所以,她就威逼利誘我,讓我……將沈夫人的治療抑鬱症藥物……換成普通的維生素。想要以此,加重夫人的病情,讓沈董漸漸厭棄夫人。”
“你撒謊!我從來指使你這麼做過!你含血噴人!”秦姝暴怒,卻心虛得厲害。
“我、我要瞎說一個字,我出門被車撞死!”
王瑜咬牙發起了毒誓,“剛開始你隻是讓我把藥換成維生素,但你沒想到就在那段時間,沈董和夫人的關係破冰好轉,夫人也開始積極配合治療!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你眼見上位無望所以你急了,動了歹念想要除掉夫人!”
“我沒有我沒有!你給我閉嘴!”
“為了徹底毀掉夫人……你不再滿足於換掉她的抗抑鬱症藥物,而是指使我……給夫人下毒!”
王瑜說到激動處站了起來,直指秦姝,“我當時怕了,慫了,打了退堂鼓。你便迫不及待地親自朝夫人下手了!
我很早以前在診所的藥房打過工,當年我背著你偷偷見過你給夫人準備的毒藥……是芬太尼!”
王瑜的證言,雖然私下沈驚覺已不知聽了多少次,但此刻他心中的劇痛,依然像第一次聽見時一樣。
“芬太尼……是一種國內禁用的麻醉劑。稍稍過量,就會致死。”唐俏兒通紅的眼底噙著痛恨的淚水,都是有母親的人,她完全能對沈驚覺的痛苦感同身受。
整個法庭陷入莫大的震驚之中,旁聽席不斷地發出議論與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