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時,那堵牆突然就發出了一聲‘轟隆’聲,震的靠在上面的郎克一驚,強打起精神,向上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那堵厚重的鐵閘開始緩緩的,轟隆着向上升起。而我看到另一個畫面中,那間辦公室內的鐵閘也在升起。
我激動的瞪大了雙眼,可是就在我努力憋住自己的淚意時,迷迷糊糊的看到,郎克在無力的靠着的門,緩緩升起的時候,他一下就摔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僅僅幾秒中,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奔跑,他卻吃力的翻身往起爬,然後翻過身來,喊了一句,“在這裡,我帶你們進去……快救人啊……”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格外的響亮。
然後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到進來的真是特警們,他伸着手,指着裡面,“這裡……我帶你們去……”
可是等他一抬腿,卻一下又摔了下去,那高大的身軀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地上,我甚至都可以聽到‘咕咚’一聲,還有他臉上被震動的顫動着的肌肉。
可是他還在用手指着裡面,“那裡,快去……”
他還想往起爬,卻被醫護人員按住,抬上了擔架。
他是第一個被抬了出去,可他是嘴裡還喊着,“我要去救人,我要救她們……”
那一刻我的眼淚一下滾下來,我笑着抹着眼淚,對身邊的遲溪說道,“也許真的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贖!”
我看到大批的特警們,順着試先摸進去的那些特警們給出的路線,當然也是郎克畫的那個路線,找到了那個大房間,疏導着那些人向外疏散。
其實,我們這是才看清楚,那個房間里的人,都衣不蔽體,尤其是女生們,穿的相當的少,只有極快布,遮住了關鍵的部位。
那些女孩子邊哭邊跑,相互挽扶着,也顧不上衣不蔽體,有的邊跑邊摔跤,看情況已經中毒。
那場面真的是相當的慘烈。特警們毫不猶豫的背起她們,還抱着孩子們,快速的帶着她們撤離。
而有的體質好的那些護衛,也都幫着向外背那些地牢里的重傷者。人群中,我看到了劉建利的身影,別看他的個子小,但是表現的很賣力。
那種畫面,真的,很久之後,我都還記得,那一天,那個令人震撼的畫面,每每想起,都感覺那是一次勝利大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