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
香蘭又故作驚訝地拿起信來:“王爺這是沈……宮裡的小殿下給奴婢送的信,奴婢有些字不認識可以麻煩王爺幫我讀嗎?”
容闕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水平她能不清楚?”
意思是沈幼凝那樣麵麵俱到的人,不會故意咬文嚼字讓她看不懂。
被戳穿的香蘭隻好將信悻悻地收了回去,“可是……王爺你不想看嗎?”
容闕彆過眼:“不想。”
“我原本還擔心她會記恨著王府呢,沒想到聽說老夫人病了,她還叫人送了好些東西過來,可見小殿下是個心善的人。”
容闕沒有做聲,自己動手將食盒打開來。
看他不想談,香蘭也不為難他了,伺候他用餐結束,她才說道:“小殿下大約是想將秋香帶進宮去,王爺可以放人嗎?”
容闕頓了一下,想起秋香險些被辱的畫麵,他點了頭:“可以。”
香蘭便歡天喜地跑去趙玉堂的院子,打算告訴秋香這個消息,雖然她跟秋香不對付,但他們現在有著共同的好友,且這位好友身世坎坷,那裡忍得住不聊會兒的。
香蘭到時,秋香怔捧著茶杯站在房簷下。
她古怪地走到了秋香身邊:“你這是作甚?”
秋香紅著臉將茶杯收了起來,“沒什麼,看風景呢。”
門口的趙玉堂卻冷哼了一聲。
香蘭看了她一眼,敷衍地行了禮,便將秋香拖到外麵去了,往外走時,秋香還一個勁往屋頂看。
她們走後,趙玉堂隻覺心煩意亂,於是抬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