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宋雀急忙退出了房間,艾瑪,她老大這是什麼異味也聞不了了啊。
周明月本想進去幫忙,瞧著宋雀退了出來,“這是?”
“我家老大聞不了異味,我剛做飯身上沾染了些油煙。”宋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我這......”周明月看了看自己,明顯是一身汗味,果斷地沒進去。
沈清梨緩了好一會,才不吐了,但是整個人憔悴得像是易碎品。
周聿白心疼得眼眶都紅了,他抱著沈清梨,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我們不生了......”
“胡說什麼呢。”沈清梨抬手按住周聿白的唇,“彆讓寶寶聽見了,小家夥會難過的。”
周聿白輕輕地抱著沈清梨,“清梨,我可以沒有孩子,不能沒有你。”
“傻瓜,我就是孕吐一下,我現在身體好得很,我是學醫的,我有分寸。”沈清梨軟聲說著,這會她總算是精神好了些。
周聿白怕自己的身上的汗味等會再讓沈清梨難受,準備洗澡。
“聿白,你讓二姐、祁川哥和雀雀先吃飯。”沈清梨提醒道。
“祁川今天有事請假去縣裡了,我去告訴二姐她們。”周聿白腳步一轉,出門。
“弄點酸棗子吃不知道會不會好一點。”周明月滿眼都是擔憂。
“我下午去山上轉轉,看見野果子就弄回來點。”宋雀說道,“姐夫你彆擔心,你要是不放心我老大,我先不回去,在家裡陪她幾天,晚上住二姐那。”
“嗯,好,謝謝你宋雀。”周聿白立刻答應,現在不是客氣的時候,他是真的擔心沈清梨一個人在家,還有發豆芽的人來來回回。
農忙的時候又不好請假。
明天還要去機械廠送貨,周聿白眉心輕蹙。
“聿白你彆太擔心,清梨緩緩,說不定明天就好了。”周明月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