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高塔,像是故意引誘人靠近似的。”玄君臨遞給蕭涼兒一杯溫酒驅寒,順口一說。
“一個陌生的異世界裡麵出現一個塔,看著就不是個好東西。”蕭涼兒滿臉都寫在抗拒,這塔一看就是個伏擊絕殺的好去處,彆說進去,她連靠近都不想。
“你說,如果有人發現無論怎麼走,這塔都是同一個距離之後,會怎麼做?”玄君臨喝下一口溫酒,突然問道。
蕭涼兒稍一思索,突然明白了玄君臨為何會這麼一問。
“你的意思是,不管是無垠還是開背小獸,甚至是漁叟前輩,在發現高塔的詭異之後,很有可能都在往那邊走?”
反正那麼大一個目標,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去哪裡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玄君臨立刻就點了點頭,但看著蕭涼兒雙眼突然一亮,他又立刻把她拉入自己的懷中,用下巴抵著她的肩窩,有些委屈得說道:“天亮再走吧,好不容易休息一晚。”
蕭涼兒一愣,立刻明白了玄君臨的關切,他這是在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
蕭涼兒自認除了小獸的尖叫聲有點兒吵鬨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但還是點了點頭。
隻是,兩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在他們一心認為,不管是人還是獸肯定都在朝著高塔的方向挺進的時候,卻還是有兩個家夥還在外麵繞著圈。
“少爺,奔雷少爺,蕭少爺,漁叟前輩,你們到底在哪兒呀。”來福摸著黑,看著黑漆漆的四周,差點兒哭出了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進了蟲洞出口,居然沒有出去反而又進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最讓他後怕的是,他醒過來的時候正趴在溪水岸邊,就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溪水就能直接灌進他的鼻子,把他給直接淹死。
來福醒來之後一會兒慶幸一會兒後怕。
慶幸的是自己命大,真的就差那麼一丁點兒就能把他給淹死了,但他又很後怕,要是少爺和漁叟他們運氣不好,直接掉進水裡,那不是人還沒醒就直接被淹死了嗎?
尤其是在他發現,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就隻有他自己的時候,他就更是驚恐萬分。
也不知道人在哪兒,來福就這麼一邊哭,一邊走一路走到了現在。
天也黑了,但來福擔心失蹤的淩子睿和漁叟他們,又一步都不敢停歇。
就在他又累又餓又渴又乏的時候,來福卻覺得腳下的草地怎麼突然變得軟軟的。
來福用力一踩,還沒搞清楚這個草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聽見嗷嗚得一聲大叫。
緊接一個碩大的黑影突然在來福的眼前從地上竄起。
來福心內懼恐,可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黑幕中就突然亮起了兩個如銅鐘一般大小的燈籠。
隻是這燈籠泛著綠光,怎麼看都覺得瘮人。
“啊!”驚叫聲終於破口而出,然後,還沒等來福把這一聲叫完,‘嘭’得一記重錘就直接講他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