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進阮娘的房間,她就發現阮娘房中同樣安置好了紗帳;她不信眼前一幕,趁衛驍又出遠門,她推開了他的空房,空房裡同樣有一床紗帳。
霍晚絳可算明白過來,淩央這是在和阮娘合夥耍她啊!
她假意慍怒,可一張美人麵做出這樣的神色,隻有勾魂攝魄的嬌嗔,淩央樂在其中。
他要出門去善堂,霍晚絳抄起根雞毛撣子就要追他。
兩個人一路嬉鬨到正門,霍晚絳的雞毛撣子也隻是輕輕落在他身上。
倒是淩央邊開門邊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淚叮囑她:“你慢點、慢點,小心別摔倒了。”
門一開,小夫妻險些撞上抱著酒壇過來的阿麗。
阿麗驚魂未定,忙閃到一旁,她連門都沒敲呢,見狀好奇問道:“你們吵架了?”
淩央立即收起嬉皮笑臉的姿態:“沒有,在與夫人打鬨。時候不早,我先去善堂,阿麗姑娘請進。阿絳,有勞你招待她。”
霍晚絳見阿麗找來,迅速把雞毛撣子扔開,忙邀她進家門。
阿麗邊抱著酒,邊輕車熟路朝廚房走去:
“天下人都說咱們嶺南的荔枝最好,可每年,總有那麼些荔枝還沒等運出去就壞了,多可惜啊,可我們嶺南人自己也吃不完。今年我靈機一動,拿荔枝釀製了果酒,不知滋味如何,女郎和阮娘可否賞個臉一起品嘗?”
阮娘取出三隻碗擺在桌上:“阿麗姑娘心靈手巧,怎麼什麼都會?”
霍晚絳也比手語問她:【這段時間,你沒去珠場了?】
阿麗搖頭:“沒了,自從上次你落水,師父也知道我去珠場的事。他說我要是再去,就不準回善堂認他這個師父。最近這個天什麼都做不了,閒來無事我隻好釀點酒。”
酒壇一打開,瞬間果香酒香四溢,霍晚絳知道這酒成了。
她和阮娘忙品嘗阿麗的酒,其味之鮮甜醇厚,可謂酒中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