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崇安追究起來,他從哪去弄個穿著奇異肚兜的女刺客來?
他隻能硬著頭皮說:“什麼?你中毒了?來人,快帶少將軍去解毒!”
“慢著!”
周崇安刀往前抵了抵,黑眸凝著攝人的殺意:“說清楚,什麼樣的女刺客?”
楚雄也快步走過來,什麼儀態,什麼大局都不要了。
他指著康虎:“打不過王爺就潑臟水,這就是康家軍的作風?什麼趙國刺客,你把人帶來,我們當麵對峙!”
康仕恩一個頭兩個大,腳尖踢了踢康虎:“說呀,說清楚。”
能編,你倒是接著編呀!
周凜抬手吩咐外麵的凜揚軍:“叫咱們隨行的軍醫來給康少將軍解毒,療傷。”
凜揚軍領命離開。
周崇安看了眼周凜,他還算公道,叫了自己的軍醫,而不是叫康家軍的軍醫。
康虎說:“我還說甚?直接去提人就好了,人就在牢裡,我手下看著呢,哦,對了,義父你今日沒叫婢女給我送酒吧?”
康仕恩看他說的這麼淡定,難不成牢裡已經做好安排了?
他擺擺手,讓副將去提人。
想了想又把副將叫住,在他耳邊囑咐:“沒刺客就找個婢女冒充一下,順便把今日在城門外和周崇安說過話的那個孩子......”
“康將軍在交代什麼?不會沒刺客,現找刺客吧?”歐陽崢拍了一下周崇安的肩,讓他冷靜。
霍衝那些人還有阿卓都在牢裡呢,周凜還控製著皇城不少鎮南軍的家眷,現在激怒他們,損失太大了。
康仕恩笑道:“並不是,我讓他給小兒拿身衣服,他這麼光著容易著涼。”
他看向副將,按住他的肩,朝他使眼色。
副將盯著他的眼睛:懂了懂了,我辦事您放心。
他快步跑出去,想著立功就不用領罰了,跑的賊快。
康仕恩命人將火盆先放到康虎身邊,免得他一會兒凍死。
然後才說:“我確實沒叫婢女給他送酒,我隻叫副將去請他來,這件事大家都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