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很確定,她當時主動親楚向南的那一下絕對是心甘情願的。
楚向南雖然沒經過她同意,又當眾吻了她第二次,但那會兒她心疼他,所以不但沒有反抗,還主動配合了他。
所以,嚴格來說,這件事是她主動做的,和楚向南沒有半點關係。
正因如此,此時此刻她才覺得自己特彆賤,特彆臟。
或許,她真的不應該和許南方有任何牽扯才對。
這幾年,他們彼此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蘇蔚然默不作聲,許南方看到她這幅樣子,心裡更疼了。
他從蘇蔚然的話裡理解到的是,她做這些事都是楚向南強迫的。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她對他的態度才改變了。
“蔚然……”他忍不住這樣叫道。
“許總還是叫我蘇小姐吧,這種稱呼被彆人聽到未免有些不太好。”蘇蔚然搖頭打斷許南方:“花的事情我在這裡和你說對不起了,我跟你解釋這些,是希望許總不要因為這些事和楚氏產生什麼芥蒂,畢竟兩家合作這麼長時間,理應繼續攜手並進下去。”
蘇蔚然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特彆平靜,表情也變成一如既往的冷漠,像是在真心期望許南方不要因為她的事和楚氏出現矛盾。
許南方臉色微微一沉。
他不懂這女人心裡究竟怎麼想的,如果真像她說的這樣,根本沒必要和他解釋她跟楚向南的關係,可她卻像生怕他誤會了一樣解釋那麼多。
欲擒故縱?
還是彆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