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曾經的禁軍統領,他無法接受自己和整個禁軍變成了如今這般,他認為這一切都是顧景炎的錯。
為了今天這一幕,他準備了快一個月。
顧景炎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緩緩問道。
“我終究留下了你的命,那日的事情你應該隱隱了解一些隱情,應該清楚我也是被迫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放屁,你將禁軍調出盛京!不就是怕我與外人勾結!”
蕭合冷哼一聲,望著顧景炎有些氣憤的開口。
顧景炎聞言也不惱怒,而是神色平靜的看著他,望著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一字一句的問道。
“如今這般行為還能說明什麼?不就證明我的判斷沒有錯?”
“......”
蕭合本想要反駁一番,可話到嘴邊之後,卻咽了回去,似乎並不願意與他多說。
周圍早已經亂做一團,如今的大夏可沒幾個皇子有資格繼位了,周圍的官員比他還要震驚。
顧景炎看著他繼續說道。
“北長山渡口將會是大夏的命脈,這地方的重要程度遠超皇城,這足以說明我對你的看重,而你辜負了我。”
“怎麼可能!”
蕭合愣了一下,他看著顧景炎眼中滿是錯愕。
被調離盛京反倒是看重,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他隻當是眼前的人為了讓自己後悔,而刻意在這裡胡說的。
顧景炎也沒繼續跟他廢話,看著他繼續說道。
“這就是真的,告訴我你如何與魯文山聯係的?”
“我不能說。”
蕭合肯定了顧景炎的說法,卻並沒有選擇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