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為也沒有絲毫賣關子的意思,直截了當地開口,“百斯特酒店出個價,你多少錢才會賣?”
他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眼神堅定而銳利,直直地看向薑朝生。
聞言,薑朝生手上泡茶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那光芒中似乎隱藏著一絲驚喜和希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嗬嗬,想必陸總也知道,百斯特酒店的價值,這可是我多年的心血,就像我的孩子一樣,要是就這樣賣了,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薑朝生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深情而又無奈的表情,那表情看起來是如此的真切,仿佛真的對這個項目充滿了不舍和眷戀。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痛苦。
可在陸有為眼裡,這一切卻顯得十分可笑,“說出你的條件。”
他的聲音冷淡而直接,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對薑朝生的表演毫無興趣。
薑朝生故作為難,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中透露出猶豫和掙紮。
他沉思了片刻,仿佛在內心進行著一場激烈的鬥爭,才緩緩開口,“若能將城東的項目,以及嵐城的項目一起打包,我可以勉強接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和期待,嵐城的房地產項目實際上相當於一個爛尾樓,如果陸有為肯接手,就相當於幫他收拾了這個難以解決的爛攤子。
而城東的項目打包在一起,無疑相當於大大提高了整體的附加值。在他看來,這樣的買賣對他來說絕對不虧,甚至可以說是占了大便宜。
“嗬嗬,算盤打的還不錯。”
陸有為語氣淡淡,聲音中聽不出喜怒,那張英俊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他的真實想法。
但薑朝生聽來,卻覺得心裡沒底,隱隱感到一陣不安,仿佛自己的小算盤已經被對方看穿。
“百斯特的價值,你也知道,這個價你不虧。”
陸有為的主動前來,讓薑朝生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多了不少信心,自認為這個價格提出的合情合理,物超所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試圖說服陸有為接受他的條件。
“哦,是嗎?看來薑總對自我認知還不太夠。”
陸有為的話音剛落,一陣急促而猛烈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那敲門聲如此急切,仿佛門外的人正麵臨著世界末日般的危機,已經讓助理顧不上基本的禮儀,直接一臉緊張兮兮地衝進了辦公室。
“薑總,不好了!”
助理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深深的恐懼和驚慌,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油然而生,薑朝生下意識地看向陸有為,這才突然明白他剛才那話裡的深層含義。
陸有為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陸有為也不等薑朝生做出任何反應,站起身,優雅地撫平袖口那根本不存在的褶皺,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如果,薑總改變了主意,再來找我。”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隻留下一個瀟灑而決絕的背影。
不等陸有為的背影完全消失,薑朝生已經忍不住焦急地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緊張和恐懼,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下,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