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看穿,秦殷表麵上卻佯裝不知。
畢竟在找到蕭祤升之前,他可不能打草驚蛇。
“二哥,你近日多注意大哥。”
見他想走,秦顏在身後叮嚀道,“他可不太安生。”
秦殷回頭,“我與大哥的事,你不必管,置身事外便是。”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他前腳消失,秦顏臉上的笑,後腳便蕩然無存了。
“你去查查,城裡近日多了哪些陌生的人。”秦顏轉頭吩咐下人。
秦殷不會無緣無故的查自己,一定是受何人所托,倘若被自己給查了出來,定然饒恕不了那人。
雙手緊握成拳,秦顏嫵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毒,和誌在必得的決心。
……
翌日上午,十一離開客棧,走在外麵之時,感覺有人跟蹤自己。
他頓住了腳步,神情一凜,轉身趁那人無防備,迅速的捉住他。
“說。”
十一拽住那人衣領,逼迫著他,“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膽子倒小,被十一這一喊,很麻溜的說道,“是少主派我過來的。”
“誰是少主?”
苗疆城中的人或事,十一哪裡知曉。
“秦殷。”
那人肩膀顫抖,哆哆嗦嗦的道。
聽到這個名字,十一一怔,他便知道,秦殷絕非正人君子,果不其然,他猜著了。
“可以放了我嗎?”
在他沉思之際,那人小心翼翼的問。
將目光放在他身上,十一呲牙一笑,極其陰森,“看在你主子的麵上,我可以不殺你。”
用手劈在他後腦勺,那人兩眼一黑,便暈倒在地上。
踢了他兩三下,肯定他真的昏迷了,不是做戲之後,十一這才離開。
“夫人,秦殷派人在跟蹤我。”
十一打道回府,便將此事說給蘇攬月聽。
“他並非是秦殷的人,而是個冒牌貨。”
聽完前因後果,蘇攬月很篤定的說。
“怎麼可能?”
十一大吃一驚,“他說了他是秦殷派來的。”
為防止蘇攬月不信,十一還追加了一句,“是他親口說的。”
“那一定是假的。”
聽他這麼一說,蘇攬月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倘若是秦殷找的人,他不可能馬上承認,而是嫁禍於人。”
“您的意思是說,這是旁人嫁禍給秦殷的?”
十一不願相信,但是細細想來,這其中確實有古怪,蘇攬月說的可信度更高一些。
畢竟他當了那麼多年的護衛,為蕭祤升也辦了不少事,從未見過哪個殺手招認的如此快,或許裡麵另有玄機。
“我也認可夫人的話。”
十七附和,“秦殷是個正人君子,加上夫人於他有恩,他絕不會找人跟蹤,但那人知道秦殷是少主,想必和秦殷是本家。”
“十七聰明。”
蘇攬月點點頭,道。
“那是我弄錯了。”
十一歎了口氣,很是無奈。
過了午時,蘇攬月房間的門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