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昀話還沒說完,就被薑容音的手肘再次捅到腰腹。
他悶哼一聲,卻沒鬆開薑容音。
聞到屋子裡的血腥味,薑容音想起昨夜滴落在自己身上的血。
她動作停下,聲音染上幾分僵硬:“藥在哪裡?”
“阿音要給孤上藥?”
薑昀眸色有些晦暗不明,似乎是在想,薑容音此舉,又想做什麼。
“殿下要是死了,我可就真的出不去了。”
她歎了口氣,轉過身,朝著他再次伸手:“藥。”
薑昀默聲,從床頭拿出一瓶金創藥放到她手中。
薑容音將他推倒在床上,伸手解開係帶,露出他腰腹上的傷口。
這傷,怎麼比上次在宮中的時候,還要嚴重?
薑昀順勢倒在床上,枕著她剛剛枕過的枕頭,聞著好聞的馨香。
“為什麼要跑。”
他看著低頭給他處理傷口的薑容音,出聲問了句。
看她手上動作一頓,而後才說:“我不想嫁到李家。”
“誰說要把你嫁到李家了?”
薑昀皺了下眉,她就這麼相信秦時言的話?
薑容音垂眸,過了一會兒才回他。
“宮中的人,都是這麼說的,說殿下要把我嫁到李家,以此來平息李家的怒火,好穩住殿下的太子之位。”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反正宮裡都這麼傳。
薑容音拿來說,也無可厚非。
總不能要她現在告訴薑昀,她要跑,就是不想待在他身邊,因為她討厭他吧。
說出來,怕是薑昀直接一劍將她捅個對穿了。
“孤在你眼中,就這麼沒用?”
薑昀半眯了下眸子,握住薑容音的手腕。
他的位置,何時需要靠女人來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