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對她造不成什麼危機......
想到這裡,薑容音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楚清音的臉。
那日她在鴻恩寺被她打了一巴掌,這樣的委屈,楚清音能受得了?
隻不過薑容音求到了薑昀麵前,而薑昀應當是出手了,所以這段時間,楚清音才不能來找她的麻煩。
但是薑容音兩次和楚清音交鋒,早就明白了她的性子。
她可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性子。
所以攛掇著彆人一起對付薑容音,也不是做不出來。
恰好,她選的這個人,的確對她也很有敵意罷了。
楚清音知道薑昀和她的事情嗎?難道這才是盛雲晚對她出手的理由?
為了薑昀?她還真當薑昀是什麼香餑餑嗎?
薑容音是想不通自己何時得罪了盛雲晚,隻是她對自己出手,那今後,她們就是敵人了。
在心中盤算一番後,薑容音心中也有了成算。
倘若那個徽之對薑昀真的有仇,那麼明日,在鴻恩寺,她肯定還能見到他。
就是不知道薑昀何時從順州回來,她的動作也要快了。
此時的順州,向明站在薑昀身邊把薑容音近日來的行蹤告訴他。
薑昀眼眉壓低些許,遮掩住裡頭黑沉沉的情緒。
“人找到了嗎?”
聽到薑昀的問話,向明回道:“已經找到了,也讓他們按照殿下的吩咐,改了口風。”
“把人送到國公府,孤的舅舅知道怎麼做。”
說完這句,薑昀端起桌子上的茶盞,而後鬆開手,青瓷底的茶盞一瞬四分五裂。
“將孟桂成在順州的消息散布出去。”
向明一一應下,孟桂成那裡,他早就派人守著了,無論是誰來,都傷不到孟桂成。
就看他們要釣的那條魚,肯不肯冒險一次了。
說完話,薑昀便讓向明退下,房門合上,他坐在那,安安靜靜的好似這天地間最孤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