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辛苦,你才是最辛苦的。”向晚緊咬著唇,嗓音也哽咽了起來,“接下來的半年時間,你會接受很漫長的治療,也會經曆很多的事情,除了幫你收拾行李這件小事外,我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事情來幫你分擔。”
話落,她的淚水順著臉頰再次掉落下來,隻聽見“啪嗒”一聲響,重重砸在賀寒川的手背上。
“彆哭了。”賀寒川心疼不已,從背後將她摟入懷裡,低啞的嗓音靠在她的耳畔,“如果你在繼續哭下去,我就撕了機票不去了。”
“那不行。”向晚反應了過來,按著他的手臂沉聲道,“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就不能在繼續反悔了,也就半年的時間,熬一熬就過去了。”
說著,向晚就伸出手來輕撫著臉上的淚水,逼迫著自己恢複鎮定。
“對,也就半年的時間。”賀寒川的嗓音低柔,笑著提醒著她,“時間很快,而且你也可以隨時帶著孩子來看我。”
“……”
向晚緊咬著唇掰,水眸盈潤,眼底裡浮現出了一抹心虛。
她始終都未曾告訴賀寒川,這半年的時間,他們都不能夠見麵這件事情。
以賀寒川的脾氣,當他得知到這件事情後,肯定會一怒之下,就不會去國外接受治療了。
“怎麼都不說話了?”賀寒川輕垂下眼眸,敏銳的察覺到向晚那怪異的表情,不禁加重了語氣,“你該不會是想趁著我在國外的這段時間,出去找小鮮肉吧?”
他刻意較真的話,卻成功的打破了原本鬱悶的氛圍。
向晚輕笑了一聲,抬起手指輕點著他的鼻尖,“那可說不定哦,畢竟你的老婆那麼貌美如花,如果你真的一直不回來的話……”
後麵的還沒說完,賀寒川便微伏下身體,輕咬了一下她的唇掰,“你敢!”
“那可就說不定了,看你的表現嘍。”向晚輕眨著眼,眼眸裡漣漪著一抹風情。
見狀,賀寒川的心臟重重一跳,他伸出手來將向晚打橫抱了起來,朝著床上走了過去。
向晚在他的懷裡,不禁笑出聲來,“賀寒川,我錯了還不行嗎?不跟你鬨了,你快放我下來!”
可下一秒,賀寒川卻直接將她丟在床上,身體微微伏下來,薄唇親吻著她的頸窩,帶著一絲愉悅,一絲討好!
“嗯……”
向晚舒服的悶哼了一聲,纖細的手指緊攥著他的肩膀,嬌軀驟然一顫。
像這種親昵的事情,她們也曾經做過無數次,可今天晚上的賀寒川卻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抱著她親了一會兒,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向晚察覺到他的異樣情緒,纖細的手指探入他的發絲裡,
“怎麼了?”
賀寒川也不肯開口說話,將頭埋入她的頸窩裡,用力允吸著她身上的香氣。
向晚也不急著去催促著他,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腹,與他緊緊的擁抱在一塊,遲遲都未曾鬆開。
這一夜,她們就像是連體嬰兒一樣擁抱著彼此,但卻並沒有做任何的事情,仿佛要將彼此都融入進身體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