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山一愣:“那她和誰在一起?”
“莊言。”
“她怎麼會和莊言在一起呢?我昨晚明明看到她在周全的房間裡,她喝了那麼多藥......”陸宇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晚不想說,麵對他們的質疑的眼神,她硬著頭皮艱難張口:“因為今天早上我看到了,我看到陸煙從莊言的房間裡出來。”
“他們在幾樓?”
“八樓。”
“在八樓,你又是怎麼看到他們的?”夏青山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一下子就抓住重點,“你早就知道莊言住進了酒店是不是?”
夏晚抿著唇,默認了。
夏青山氣急敗壞:“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夏晚你腦子在想什麼?你明知道莊言和我們一家不對付,有仇,你還放任他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不趕走,你這不擺明就想看到他鬨事嗎?”
陸宇也反應了過來:“姐夫,昨晚是莊言和陸煙給我們下的套!”
“你給周全打電話。”
陸宇深吸一口氣收斂情緒,電話打出去,響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接通。
“周…周總,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