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在做夢吧?
梅娜帶着冷笑的走進會議室,同步的視頻會議點開后,她就把她的一臉冷笑換成了甜美的微笑。
反觀舒蘭舟,原本還有點表情的臉上,瞬間變得冷漠寡淡。
所謂的彙報會,就是研究室定期跟集團股東彙報研究進展。
因為之前的研究分支成了兩個,如今梅娜單開一組研究,所以這次的彙報是由兩個小組分別彙報。
梅娜先來。
在她說出對十個實驗人進行分組給葯都沒達到研究成效,還差點造成所有的實驗人死亡后,整個會議室都沉默了。
舒蘭舟在想,他們是在心疼那些實驗人的生命,還是在擔心短時間內找不到更多的實驗人?
就這群沒人性的資本家,他們擔心的恐怕是後者。
舒蘭舟垂着眼睫,在心裡罵了他們數百遍,還沒罵完呢,就聽見維德叫了她名字。
“舒醫生、舒醫生,你來說說那些實驗人現在的狀況?”維德笑看着她,顯然是希望她詳細說說那些實驗人的狀態。
對比之下,梅娜的處境只會更難堪。
可舒蘭舟偏不如他意,只簡單的說了幾個字:“都還活着。”
“what?”
線上的股東們都一陣唏噓!
“合著你們一個殺一個救唄?搞半天是半點進展都沒有?”
“請問你們這個研究的意義何在,那些所謂的改變基因結構的葯到底有沒有用?”
“維德教授,你有沒有什麼要解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