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姍真是委屈得想哭,新婚第一天就被皇後罰了,之後太子回府時又帶回來一個小丫頭,雖然沒有給她名分,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他對那個丫頭自然是不同。
所以,夏語姍新婚第一天就嘗到了獨守空房的滋味。
“郡主,你猜的真準,二小姐果然在太子麵前失寵了。”子鳶想著剛剛打聽來的消息,高興地說。
“皇後向來是一個謹慎的人,自然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兒媳婦婚前失貞,哪怕她明明知道這件事是軒轅翊絕的錯,她也會將所有的氣都撒在夏語姍身上。”夏語嫣漫不經心地回答。
“可是太子也是太無情了些,明明是自己的錯,還將錯都推給自己的女人。”
“軒轅翊絕本來就是一個薄情的人,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而和自己的母後作對呢?”
“我還聽說太子從宮中帶了個小丫頭回府呢,為什麼呢,難道是為了氣二小姐?”
夏語嫣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子鳶。
“郡主,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子鳶邊問著邊摸向自己的臉。
“我發現你最近很閒啊。”夏語嫣似笑非笑地開口。
“哪有,”子鳶嘟嘟嘴巴,“我隻是好奇嘛,難道郡主你不好奇?”
“有什麼好好奇的?”夏語嫣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那個丫頭肯定是皇後安排給太子的,不然你認為一個小丫頭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竟敢直接和太子說帶她回府?”
“郡主你是說這是皇後的安排,可這是為什麼呢?”子鳶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好了好了,你回去想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夏語嫣不顧子鳶那哀怨的目光,直接出了門。
樹林中
“拜見宮主。”斂秋向夏語嫣行禮。
“啪!”
夏語嫣對著斂秋就是一巴掌。
斂秋的臉向右偏了偏,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她沒有驚訝,更沒有憤怒,而是直直地跪在夏語嫣麵前。
“求宮主手下留情,斂秋她……畢竟懷有身孕。”念夏看著斂秋的樣子,心生不忍。
“起來。”夏語嫣沒有理會念夏,直直地看著斂秋。
斂秋對上夏語嫣的眼睛,緩慢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