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相處,讓她深刻了解到了這個男人的冷漠無情,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她也不用浪費時間。
“陳晉年,你真是個不孝子!”
虞喬氣呼呼的拿了包包往外走,可走了兩步,又轉身回去把餐桌上的飯盒都用袋子裝好,一起帶了出去。
......
晚上。
虞喬簡單的吃了頓晚餐,就盤著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遊戲。
聽到開門聲,她抬頭:“你回來了!”
“嗯,給你帶了燒烤。”
周商商笑眯眯的揚了揚手裡的東西,將燒烤擱在茶幾上,在虞喬身邊坐下來。
虞喬打遊戲打的很認真。
周商商托著下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試探的問道:“你交新男朋友了?”
“沒交。”
“那lisa怎麼說你要帶著新男朋友去她的生日晚宴?”
虞喬打完遊戲後,將手機扔在一旁,仰頭靠在沙發上,紅唇緊抿,心事重重。
過了一會,她拿起手機將梁卓發她的錄音點開了。
周商商聽完後,很憤慨:“蔣西洲真是個垃圾!”
她接著問了一句:“所以,你是為了跟他賭氣編的謊言?”
虞喬有些後悔,低低“嗯”了一聲。
周商商看出她的為難,“你既然沒交男朋友,為什麼要答應去lisa的生日晚宴?”
“我也不想去,可我也是沒辦法,又不能跟她們把關係搞僵,畢竟我還要賺她們的錢!”
虞喬每個月能賺點外快,還是多虧了這些塑料姐妹的捧場。
周商商能把旗袍店做起來,也是一開始得虧了她們的宣傳。
周商商看著虞喬,最後拿起手機,“我問問我哥,讓他星期五陪你去!”
“你哥?”
虞喬坐起身。
“我哥他那個人雖然有點花心,但是他身份地位還有能力絕對是比蔣西洲強,讓他跟你一起去,幫你扳回一層!”
......
1997。
陳晉年一進門,周司沉就取下唇間的香煙,似笑非笑的調侃:“喲,真是不容易啊,總算是把你這個大忙人給約出來了,今天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陳晉年坐下來後,賀朝讓服務生去拿副牌。
“先問他能不能搞到十點,要是玩兩盤就散夥還不如現在就散了。”
賀朝去看陳晉年,陳晉年拿了酒瓶倒酒,“我這兩天醫院那邊沒排班。”
兩人總算放心下來,服務生很快拿了一副牌過來,賀朝洗牌。
周司沉正要把發到跟前的一把牌拿起來,手機這時響了,他拿起來掃了一眼,接了電話。
“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假裝我朋友的男朋友,星期五陪她去參加一個生日晚宴!”
“我沒那個閒工夫!”
“我朋友長得很漂亮的,我發照片給你看,你待會給我回複!”
那頭電話掛了後,一條短信就發過來了。
周司沉吐出一口煙霧,隨手點開。
賀朝湊過來瞧了一眼,“這不是虞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