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悅他什麼?”憋了半響,謝夫人才想起來拿沈知章舉例:“你當初也心悅沈知章,最後證明他並非良人。”
謝扶光搖頭:“不一樣的姆媽,當初嫁給沈知章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著嫁都嫁了,定要過一輩子的,便一心為他著想,那不是心悅,隻是妻子的責任。”
頓了頓,又說穆野:“穆野率性坦誠,喜歡就是喜歡,不喜就是不喜,不屑欺騙,其實是個十分簡單赤城的人,姆媽當初不就是看中阿爸的這種品性嗎。”
謝夫人承認這點,但道:“你阿爸家裡人口簡單,大帥府一堆人,老的小的你都要周璿,日子會很累。”
一言以蔽之,就是怕女兒嫁過去受氣。
“哪家沒有老的小的,我嫁過去就是少帥夫人,隻有彆人看我臉色的份,我隻管讓大帥滿意就行了,這太簡單了。”謝扶光道。
她會賺錢,會設計武器,會練兵,大帥最需要她這樣的人才。
“無論你怎樣說我都有擔不完的心。”謝夫人就是很難安心。
謝扶光抱住她的胳膊撒嬌:“兒行千裡母擔憂,姆媽擔心我是天性,與我嫁誰無關,無論我嫁誰,你都會如此。”
謝夫人想想,是這個道理。
她歎氣:“兒大不由娘,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做主吧。”
“謝謝姆媽。”謝扶光賣乖討好的給她捶肩。
謝夫人腦仁疼:“去去去,回你自己的院子,彆在我跟前晃,煩得很。”
“那我晚間再來陪姆媽吃飯。”謝扶光起身麻溜的跑了。
謝夫人笑罵:“討債鬼。”
文姨娘也在一旁笑,笑罷說道:“想來大帥府明日就要來人商議婚事,咱們也得拿個章程出來。”
謝夫人頷首,同她商議起來。
上次嫁女兒她就給了不少嫁妝,這次嫁的門第更高,嫁妝隻能多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