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死賤人太不要臉了,所謂臭味相投,這二人不僅喜歡吃花酒,還喜歡找暗娼,最讓江一鳴難受的是二人縈素不忌男女通吃。
不過二人家境都一般,沒有那麼多錢給他們吃喝玩樂,尤其他們還想找長得秀氣的少年,原主彆的優點沒有,長得卻是唇紅齒白,俊美的很。
要說這兩個醃臢貨對原主沒齷齪心思,江一鳴是不信的,感覺到史劍仁搭在他後背的手上下遊移,江一鳴臉色一沉,正想一拳打過去。
忽見前麵走來一個挎著籃子的少女,十三四歲的年紀,長得很有幾分姿色,史劍仁和步耀連立馬鬆開手,理了理長袍。
那少女遠遠的瞧見江一鳴步子一頓,狠狠瞪一眼,“呸。”
啐了一口轉身就朝反方向小跑而去活像是在躲洪水猛獸。
江一鳴老臉一紅,記憶裡原主言語調戲過對方,哦不,原主是看見有點姿色的落單少女就會湊過去攔路,意圖勾搭。
村裡人都知道原主什麼德性,把他當瘟神,人憎狗厭,小姑娘遠遠的看著他就繞道走,
“嘿,什麼貨色,竟朝咱們吐唾沫,江一鳴你去追那小臭娘們,把她帶過來,我和史兄有話和她說。”步耀連粗魯的推了江一鳴一下。
江一鳴踉蹌兩步才穩住身形,他深吸了口氣,冷著臉道:“步耀連我不是你的奴才,請你對我客氣點。”
步耀連以為聽錯了,揉著耳朵走近兩步,一邊推搡一邊冷笑,“你說什麼,你說再一遍?”
“我說你和史劍仁以後彆來找我了,我們不適合做朋友。”江一鳴側身躲開步耀連的手,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史兄你聽到了,小廢物竟敢這麼跟我們說話,誰給他的膽子,簡直找死。”步耀連眯著牛眼,大方臉青裡透著白,顯得很陰鷙,他擼起袖子一步步逼近。
“當初是你自己求著我們帶你玩的,要我們罩你,現在你說不想和我們玩了,什麼東西?隻有我們不想鳥你的份,沒有你說不的權利,現在我和步兄手頭有點緊,你馬上給我們二兩銀子,不然弄死你。”史劍仁油頭粉麵的,手裡常年握著折扇裝X,此時折扇一下一下打在江一鳴臉上。
江一鳴突然搶過折扇猛的戳向史劍仁的喉嚨處,“說了讓你們對我客氣點,還拿著扇子打我的臉,我不要麵子的?”
原本還想能動口就不動手,可這倆辣雞壓根不把他當人看,除非和原主一樣唯唯諾諾任他們擺布,否則不管怎麼做都要撕破臉。
既然怎麼都不能善了,那就沒必要忍氣吞聲,打都打了,一定要贏,不然就會挨打。
可惜江一鳴現在太弱了,一打二,很快就落了下風,被步耀連摁在地上打,史劍仁對他拳打腳踢。
“救命,救命啊,殺人啦,外村人跑到山峰村來打人啦。”江一鳴大聲呼救,這個時候一定要讓村裡人知道,打人的是外村人。
不管原主名聲多臭,村裡人多厭惡他,現在他在自己村裡被外村人摁著打,村裡人就不會不管他。
笑話,讓外村人打上門,以為山峰村的人好欺負是嗎?
不能忍,這要是忍下來了,以後山峰村的人走出去腰杆子都挺不直,到哪都要矮彆人三寸。
各家各戶聽到呼救聲,掄鋤頭拿鐵鍬抄斧頭帶著趁手工具,呼啦啦氣勢洶洶的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