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沐煙最怕蛇,你竟在地下室裡放蛇故意折磨她。”
聽到是這件事情,蘇聽晚唇角的弧度更冷。
“她能用我最怕的老鼠折磨我,我為什麼不能用她最怕的蛇折磨她?”
聽到老鼠。
傅西城神色明顯怔了一下,捏著蘇聽晚下頜的手鬆了力道。
他是忘記了蘇聽晚八歲被意歡關進地下室那件事情,卻知道,她最怕的就是老鼠。
“沐煙放老鼠?”
蘇聽晚直接揮開傅西城的手,冷聲道:“我不想吵醒奶奶,出去。”
傅西城走出蘇聽晚的臥室。
腦中閃過程沐煙在自己麵前哭著控訴蘇聽晚的畫麵,沉了眉眼。
手機亮起,是程沐煙的來電。
“西城,我好怕,睡不著,你能來陪我嗎?”
她假裝不知道傅西城是去幫她收拾蘇聽晚了。
卡著時間,想要知道,傅西城為了她會怎麼收拾蘇聽晚。
“沐煙,為什麼往關蘇聽晚的地下室裡放老鼠?”
突然的一句話,讓程沐煙明顯愣住。
她剛要否認。
想起來,地下室,有監控。
綠城玫瑰園原本處處都是監控,她說不喜歡,所以,隻留下了外麵的監控。
屋內的監控,都被拆了。
卻忘記拆地下室。
“西城,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以為那個人是聽晚找的,她傷害了糖糖。”
“我看到糖糖受傷,我這個做母親的,心如刀絞。而你不願意把她送去警局,隻把她關進地下室。”
“我一時情緒上頭,才會放幾隻老鼠進去,想要為糖糖出口氣。”
“西城,我都是因為太愛糖糖了,我才會那樣做。”
糖糖是她的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