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向前遞的劍停下,她的腦袋打著旋上升隨後墜地。
那把劍同樣到了江燃手裡。
噗......
那名男子被奪刀已經意識到不妙,他想跑一把劍追上了他,追進心臟刺穿心臟。
眨眼間,又躺了兩個。
老者身邊還有一些人,可沒有人再敢上前。
老者微微眯著眼,握住了劍柄,高手!
秦義讓他來是看看能不能逼背後的高手出來,卻沒想到眼前的人就是一名高手,可老者已經是氣境宗師,他自信出劍便可擊殺江燃。
握住劍柄同時向前踏出一步,劍柄向上移動半寸,寒光乍現。
可劍也隻是出了半寸,一隻手按在了劍柄上,一道身影到了老者近前。
他剛才隻是感覺眼前一花,結果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江燃。
江燃的手如同一座山,讓他的劍再難出鞘。
江燃的手擋住了這把即將出鞘的劍,他的手也擋住了老者即將爆發的力。
這股力本該順勢而出完成驚豔一劍,此時這股力逆行而歸,衝擊氣海丹田。
噗......
老者張嘴吐血,瞬間萎靡。
江燃已然越過老者,他背對著老者看向剩餘的那些人。
這名老者吐血之後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再沒了任何動靜。
那些跟隨老者而來的人,麵色蒼白。
氣境宗師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帶句話,三個月後寧總要在娛樂城打擂,輸了人頭留給娛樂城,贏了娛樂城換個主人。”
江燃開口之後剩下的這些人如蒙大赦,連說一定把話帶到之後向著車內跑去。
這時,賓利的司機下車了,他從後備箱中取出一把長刀。
很快剩下的那些人也隻活下來一個。
帶話一個人就夠了。
培養寧不屈不能隻在物質上給予幫助,江燃的對手是武者,寧不屈也要成為武者。
三個月後將是寧不屈的第一戰,揚名雲海的第一戰。
這個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秦義那邊。
原來的江氏山莊已經在一天的時間內更換了名字,如今成為了秦府。
這個名字代表著秦義和過往的徹底決裂,他盯著剛才一戰的畫麵反複觀看,麵色凝重。
視頻中那名動手的男子實力和他相當,真要生死搏殺勝負難料。
是那個人在娛樂城動手嗎?
這樣的身手動手無影手確實難以發覺。
三個月後讓寧不屈在娛樂城打擂,這是挑戰書。
寧不屈是一個普通人,沒有練武的基礎,已經二十五歲早已過了最佳練武年齡。
這是培養一個普通人在三個月後上擂台,意思不言而喻讓他也培養一個普通人。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江家還想在雲海冒頭,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冒這個頭。”
秦義心中做出決定並且有了一個人選,他要培養一個人在三個月後去娛樂城打擂。
他要讓江家留下的那些人看看,你們江家花費三個月培養的人絕對不如我秦義培養的人。
秦義要通過這件事證明自己可以把江家踩在腳下,僅僅是想到三個月後讓自己的人將寧不屈踩在腳下他就有些興奮。
他太需要一個機會證明自己了,江家的覆滅他有功勞,但他卻不敢和江家的任何一個人硬碰硬。
外界的人都認為江燃成傻子之後秦義是江家年輕一輩第一戰力,可唯有秦義自己知道江家年輕一輩有多恐怖。
在西北戰場,如果不是他提前下毒,江家絕不會全軍覆沒,哪怕有一個人沒有中毒想要滅掉江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連江家那幾位年輕的女子都有著恐怖的戰力,江家的這些人太低調了。
不敢和江家人硬碰硬,哪怕在最後時刻秦義都不敢露麵麵對那些即將死去的江家人,這是他內心的一道坎。
江家還留有一些人想要輔佐江燃,這讓他看到了希望。
他要通過這件事打破心魔。
秦義叫來一名心腹,“當年被江燃送進大牢的那位該出來了吧?”
“就這兩天。”
想到那位被江燃送進大牢的人秦義就不由想到了當年那件震動整個雲州的事情,也是因為那件事秦義才真正了解到江家的底蘊到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