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跟在傅晟衍身邊這麼多年,自然是識時務的,心裡哪怕再多想法,麵上也不顯。
隻重新折返回去跟在傅晟衍身後說:“傅總,我去開車。”
五分鐘後。
傅晟衍抱著薑綰坐在後座,目光盯著薑綰閉著的眉眼,明明沒睜開眼。
但她的眉頭卻依舊緊緊皺在一起,像是難受極了的模樣。
“開快點!”傅晟衍冷冷發了話。
寧州一頓,回頭看向傅晟衍說:“傅總,已經最快了。”
二十分鐘的車程他都已經縮短到十來分鐘了。
寧州心裡叫苦,但還是默默加重了油門。
終於,三分鐘後,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
寧州來的路上已經通知了醫生等在這兒,此刻見狀立刻就迎上來。
一番檢查後,醫生看向滿臉緊張的傅晟衍:“病人是不是以前受過重寒啊?”
傅晟衍一頓。
腦子裡下意識就浮現出了當初薑綰落江的畫麵,這三年,傅晟衍時常會把當時的視頻拿出來看。
明明每看一次他就會內疚一分,但他還是會拿出來一遍遍地看。
此刻醫生提起,傅晟衍下意識就想起來,當時雖然是夏天,但是從那麼高的地方落進江水。
也不知道她在水裡泡了多久。
他輕咬了下牙,點頭:“是。”
“嘖,病人身子本來就虛,最近看著似乎是受了驚嚇,從前的病又複發陷入昏迷了。”
醫生搖搖頭,語重心長對傅晟衍說:“以後還是要注意病人的身體狀況。”
“再也不能受到什麼驚嚇了。”
傅晟衍黑了臉,目光灼灼盯著躺在病床上輸液的薑綰。
驚嚇。
她現在受到的驚嚇,除了自己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