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離開。
“讓我走吧,哥哥。”
周澤旭聞言渾身一僵,默了許久,才乾澀地開口:“先去醫院,把病治了。”
“放我走。”蘇晚意的手始終放在把手上,絲毫不退。
周澤旭見狀也有些惱了,“你都淨身出戶了,沒有我,你哪來的錢治病?”
“你別管。”
......
從車上下來後,蘇晚意慢悠悠地走在路邊,隻覺得自己從未向此刻一般輕鬆過。
周澤旭是不是真的願意就這樣放過了自己並不重要,至少現在她終於有時間能喘口氣了。
為絕後患,蘇晚意還特意去了一趟營業廳,換掉了之前的手機卡後才回了蘭河家園。
一夜好眠。
直到睡飽醒來,蘇晚意還有些恍惚。
剛租的小屋空蕩又安靜,沒有催命似的手機鈴聲,也不需要早起上班或為誰操持家務。
原來能隻為自己而活的感受是這樣的令人安心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