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恒又掏出手機,他備注的“喻研”的名字,雖然兩個人的臉上沒什麼變化,但向景恒察覺到他們眼神微變。
心中剛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向景恒就看到一輛車停在不遠處。
執法人員下了車,看向這邊。
“向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事關喻研女士的安危,有些情況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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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研收到電話,得知向景恒被帶走的時候,眉心微蹙。
聽說他在家屬院門口待了近一個小時,喻研就知道他為什麼會被帶走了,向景恒這樣的舉動在安全局的眼裡確實很危險。
何況她剛剛發生過被綁架的事。
“給你們添麻煩了。”喻研忍著內心的煩躁,“需要我去一趟嗎?”
“不用,您好好養傷。”
對方客氣道:“事情一出邵教授給我們打了電話,稍後他會過來一趟,把人帶走。”
“好。辛苦各位。”
喻研掛了電話,見邵昀朝這邊看過來,一臉擔心的樣子,朝他伸出手,邵昀乖乖走過來。
“沒事兒,一點小麻煩。”喻研摸了摸他細軟的小頭發,給邵慕言撥了個電話過去,鬼使神差地想到言叔叔的頭發,似乎也挺細軟。
每天都得打上發蠟才能定住型。
都說頭發細軟的人,心也軟。
不像向景恒,頭發硬得紮人,心也硬得跟石頭一樣,捂都捂不熱。
“喻研。”邵慕言很快接了,聲音溫潤。
省去寒暄,喻研無奈道:“言叔叔,又得麻煩你幫我跑一趟了。”
邵慕言坐在車上,握著電話看著窗外匆匆掠過的景色,隻覺得時光也這麼匆匆過去了,一轉眼他都這個年紀了。
喻研呢?還是那麼小,那麼年輕。
一聲言叔叔,跟小時候一樣,喊得人心頭生軟、發甜。
“向景恒確實是個麻煩。”
邵慕言前半句嚴肅,後半句柔軟,“但你的事在我這,從來不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