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說完,就不禁的用手背揩拭他的眼淚,道:“那個夏劍太可惡了,你爸爸好好的一個人,被他一個電話叫過去,就弄成了那樣。
我要早知道,他是這樣一個人麵獸心的人,當初就不會勸你父母答應你和他的婚事了。
諾諾,我們這是引狼入室啊!”
說完,她的目光落在了傅功錦身上。
也許,因為傅功錦的皮相也生的太好了吧,所以,李阿姨怕我再重蹈覆轍,不由對我說:“諾諾啊,以後,你做什麼事情,都要多留個心眼。
現在,你媽不在了,你爸爸又成了那樣,再也沒有人幫你了。
往後這日子啊,什麼事情都隻有靠你自己了!
所以,你不敢大意一丁點。
知道嗎?”
說完,她的目光又不經意的落在了傅功錦身上。
但是,那刻,傅功錦卻好像沒有聽我和李阿姨的對話一樣。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媽生前和我爸爸的一張照片上。
那全神貫注的樣子,仿佛要把眼睛落在上麵一樣。
我不由故意“咳咳”了兩聲。
他才回轉身,然後,指著照片,問:“一諾,這就是你媽媽吧。”
我點點頭。
傅功錦的眸子裡頓時湧出一抹稍縱即逝的痛苦。
雖然,那道目光逝去的那麼快,但是,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頓時思忖起來,這個傅功錦究竟是誰?
他為什麼看見我媽生前的照片會湧出一抹痛苦?
明明,他和我媽生前,沒有任何一絲交集,他們是八竿子都打不倒一起的人呀!
他怎麼會這麼奇怪呢?
看來,這個傅功錦和我爸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吧。
我當時就在心裡篤定的猜想。
這時,李阿姨出於待客之道,給他端了一杯茶水,他禮貌的接過後,頷首一下,說聲“謝謝”,就自顧的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他喝了一口水,看著我,問:“一諾,可以讓我看看你家的相冊嗎?”
我眉頭皺了一下,但是,還是點點頭,從房間裡給他拿了出來。
這家夥接過我手裡的相冊,就一聲不響的抱著那本相冊,聚精會神的看起來。
那情景,仿佛是一個遠遊歸家的遊子,突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一樣。
我不由心生感概,心想:“這人怎麼這麼奇怪?
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陌生人,初到彆人家裡,就對彆人家的相冊如此感興趣的!”
就在這時,劉露那個女人居然鬼魅一樣,徑直到了我家的客廳。
李阿姨一看見她,就神色大變,然後,她恨恨的道:“劉露,你和你媽把這個家弄的就像鬼子進村了一樣,居然還有臉回來?”
劉露頓時看著李阿姨,眼裡生出一絲歹毒,道:“關你屁事!
你一個在許家幫傭的人,也敢說我!
怎麼說,我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吧?”
我頓時看著她,厲聲道:“劉露,你給我立刻、馬上滾出這裡。”
她雙手抱臂,倚靠在牆壁上,不屑的看我一眼:“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