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凡立刻看著她:“顧北,你故意的吧。”
顧北莞爾,她笑盈盈的看著陸一凡:“什麼我故意的,我剛才在你那裡不是告訴過你,我家一諾行情很好嗎?陸一凡,要娶一諾回家,還是要做好內功哦。我讚成傅先生那句話,你要和一諾在一起,就先把你的門前雪打掃乾淨,不要一諾跟著你,受那些閒氣。好像我家一諾真高攀你了一樣。”
陸一凡頓時一臉的委屈。
我見他喪著一張臉,突然沒精打采了,趕緊當和事佬說:“顧北,傅總,走,吃飯吧。”
傅功錦立刻眯眸看著我,然後,直接給了我一個爆栗子,道:“怎麼老是不長記性,上次就提醒你不要叫我傅總了,結果,你死不悔改。”
陸一凡一見,當即站起來,把我圈在他的胳膊裡,惡狠狠的看著傅功錦:“我女人的爆栗子是你敢給的嗎?”
傅功錦眨眨他的眼睛,看著陸一凡:“什麼你女人、他女人、我女人的,八字都還沒有一撇的事情呢。陸總,還是先收回你那句話。一諾現在還不是你的女人,她是許一諾,許氏集團董事長許衛東的女兒,除此之外,她的名字前,還不需要冠上彆人。”
陸一凡頓時被堵了一肚子的氣。
我看見這家夥滿臉的不服氣,可是,那刻,他是上門來負荊請罪的,加上顧北那家夥完全和他唱反調,一直力挺傅功錦。
我呢,心裡還記恨著他昨天不問青紅皂白的給我那一耳光,還有他說的從此後,我和他一彆兩寬,所以,也不和他站隊,隻是全程緘默。
陸一凡害怕一不小心,又得罪了我,他就得不償失。
所以,那天,這家夥被傅功錦和顧北兩人碾壓的厲害。
好在,他能屈能伸,雖然,一肚子都是氣,但是,他還是憋著,沒有負氣離開。
那麼驕傲的陸一凡,為了我,做到這一步,也算夠真誠的了。
顧北那家夥也隻是想氣氣陸一凡,替我報他昨天扇了我一耳光的仇而已。
那刻,她見陸一凡吃了癟,憋著,當即,就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上前拽起他的一隻胳膊,嬉皮笑臉道:“陸一凡,這頓可是剛才你就說好了的,你請,可不能讓一諾再破費了。”
陸一凡心知肚明這是顧北在化解他的尷尬,當即順杆兒爬的說:“肯定我請。”
然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道:“當然,我請就是一諾請,我和她現在不怎麼分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