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枝兒不必侍奉牛飛了,但月影這頓罰卻仍是免不了的,軍棍一下一下落在人的肉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月影的臉上流出豆大的汗珠,卻咬緊牙關不肯叫疼。
月七在河裡洗完澡,一回軍營就聽說了這事兒,飛奔趕過來的時候,月影剛受完刑,趴在地上耷拉著頭。
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月七見狀,心疼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月影,月影!”
他扶起月影,不可置信的問:“王爺下的令,讓你被打成這樣?”
月影喘著氣:“是慕莞齊下的令,嗬嗬,我就罵了慕莞齊兩句,王爺就壓根不管我了,還對慕莞齊說要殺要剮隨她便,我跟著王爺多年,竟還比不過一個女人。嗬嗬,王爺他,他簡直是重色輕友!”
月七望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說話的兩人,神色有些納悶:“可是咱們王爺也不是重色輕友的人啊,你看他對完顏姑娘....雖然也挺好,但是絕對不至於到偏袒的地步。”
言外之意,王爺對慕莞齊已經到了偏袒的地步。
月影重重躺回去,傷口牽扯發出一聲“嘶”的聲響,他緊緊瞪著慕莞齊,神色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慕莞齊其實早就感覺出來了月影對自己的不喜,因而趁著今日,她頗有些疑惑的問淩舒止:“你這名手下,為何這麼討厭我?”
“他不是討厭你。”淩舒止說:“隻是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完顏初。”
淩舒止說得不算隱晦,慕莞齊很輕易就明白了過來。
好在軍營中同吃同住這些時日,兩人漸漸熟絡,有了幾分同袍情誼,因此再提起這個話題,也並不尷尬。
慕莞齊神色磊落,語氣更是磊落:“我與你清清白白,你難道從未與他解釋過麼?”
“解釋過了。”淩舒止說。
“但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