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
蕭晟旌瞬間失了力氣,翻身倒在她身側的床上。
這些天來,他一直期待的洞房花燭夜,不該是這樣的。但是……他是她的仇人,她又心有所屬,又怎會委身於他?
果然,還是他多想了。
耳邊一直響著的粗重喘息忽然沒了聲音,長歡睜開眼,忽然聽見旁邊傳來輕輕的一聲嘲諷,“怎麼?那人就是這樣教公主這樣侍奉夫君的嗎?”
長歡張了張嘴,終究沒說話。
那等令人羞恥的事情,不該是和他做的,該是她的意中人,從小她就應嫁的人,謝玉。
不是他,不是他。
可是謝玉已經死了,因為他。
她不想觸怒他,但更不想過分委屈自己。
“是,妾身忘了。”
長歡坐起身來,直起背,但低著頭,斂著眉頭,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錯誤。
蕭晟旌看她這副恭順的樣子,心底陡然升起一股無力感。他不喜歡她這般模樣,仿佛刺蝟斂去了全身的刺。
他不由出聲諷刺道:“早就聽聞公主年少揚名,竟連這麼一點知識都學不會。”
長歡完全不接他的話,隻是半跪著在床上,脊背仍挺直。
仿佛使了大力氣卻打在棉花上,蕭晟旌一瞬間卸了精力。這個女人,真是他的軟肋,他拿她一點辦法也無。
此刻的他完全沒了繼續下去的想法。
他躺在原處,翻了個身,背對著長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