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我與你說這些不為旁的,隻是要你記得我二姐的好。”
“她若鐵了心要和離,便是全家人都反對,我也要支持她。隻願你往後也待她好些。”
喬婉兒聽了,有些動容,她握住他的手,溫聲道:“我曉得了。”
閆宅
一陣哭聲劃破靜夜。
“嗚嗚~閆郎你不能這麼對我。”
崔盈盈盯著床上未著寸縷的秋蝶。
閆衡衣衫鬆垮,仰臥在床間,胸前袒露的肌膚,還有點點吻痕。
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道:“怎麼,你也想學她?”
崔盈盈含著淚,想起他過往的情話,癡癡道:“你不是說心中隻有我嗎?”
他扯起嘴角,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盯著她道:“我心中是有你,可也不能隻有你一人。”
見崔盈盈一瞬間癱軟在地,他起身走過去,拉起她的手。
“乖~彆貪心,更彆學她的善妒,那樣隻會惹爺生厭。”
聰明如她,他將話說的這樣明白。她自是懂了。
當初爹娘將她許給了棺材鋪家的兒子,她是萬分不滿的。
那樣的普通人家,怕是一輩子也買不起一根金釵。
就說她如今穿的衣裳,他做一年棺材也賺不來。
她這樣好的相貌,要是嫁個平庸的人,一輩子都要過窮日子,那比殺她還難受。
她愛閆衡的俊顏,可也更愛他的權和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