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本邪醫若然記得不錯的話,在給你留的那封書信之中,有提及時限吧?這才幾天?你烏國的事情就不要處理了?”月如霜蹙眉看著南宮炎,蹙眉問道。
她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會跟南宮炎約定時限,無非就是想要利用那段時間來完成這南國之事,可才幾天而已,南宮炎就陰魂不散地跟了上來,她的事情,免不得要遇到困難了。
“我以為你給我留下那封書信是真心實意地接受了我,要隨著我去烏國,可我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很想看到我?怎麼?你怕我會打亂你的計劃?”話到後麵,南宮炎的聲音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失落。
他回烏國處理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為的就是要早一些出來看看她,可是,當他趕到慕神醫那裡時,已經是人去樓空,完全沒有幾人的蹤影了,直到現在,他都還記得,當時真的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那時,他無人可殺,一怒之下就毀了山洞。
不過,毀了之後他又不甘,後來,在一個角落時發現了她留下的書信,看過內容後,他心裡的怒氣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可越是欣喜,他就越有些探 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想到她給的那個時限,既願意相信,又認為那有可能是她的緩兵之計。
他心裡糾結萬分,到後來,還是選擇相信,於是,他又回了烏 國,他將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處理事情,以期讓時間快些過去。
可是時間一天天過去,他不僅沒有緩下情緒,反而有些神經質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想要確定一下她的心思,哪知,一來到都城便聽到暗風報告情況,於是,他暗中去見了慕神醫,爾後猜測她可能回了天香樓配藥,至於缺失之藥,他也從慕神醫那裡知道了,故而,他當即動用自己的能力去尋了兩味藥,急急送了過來。
他其實也就是來看看她,來前,他認為看看就知足了,可真的見到了,他又覺得不知足了,想要得到她更加好的回應。隻是,結果免不得令他失望。
眼見著他的神色不停變幻,月如霜似乎也猜測出了大概,她伸手接過藥,一邊搗鼓著,一邊道:“其實,本邪醫真沒想到你會如此沉不住氣,不過,你給我送來這兩味藥還是很感激。”
“你怎麼會突然同意隨我回烏國?是想要親入烏國查探消息,給夜墨琛傳遞訊息,以將烏國端了?”南宮炎探究地看著月如霜,問道。
“你若有那方麵的擔憂,大可不帶本邪醫回烏國,那封信,便當本邪醫沒寫便是。”月如霜回眸掃了一眼南宮炎,說得是雲淡風輕。
她的神色淡然,好似真的全然不介意是否能去烏國,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心裡有多緊張。
她要的,自然是進入烏國,留書信時,她要去烏國尋找一些答案,也是想要化解乾戈,但看到夜墨琛的情況後,她要去烏國的目的又多了一個。
“即便你真的心懷不軌,也無法改變我要帶你回去的決心,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真正選擇我。”南宮炎當即解釋。
他的眼神充滿光亮,他的言語霸氣四濺,他的周身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於此,月如霜不再多言,繼續著她的配藥。
“如霜,要我幫忙嗎?”南宮炎站在一旁,想要動,又怕動了會壞了月如霜的事,他的視線一直都緊鎖在她的身上,好似一移開視線,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你最大的幫忙就是收回你自己的視線,不要一直這麼看著我。”月如霜道。
“這個,隻怕會有些困難了。”南宮炎道:“我都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你了,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