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父親的死呢?
柳芙蕖頓時感覺遍體生寒。
原來她之前的猜測,竟然真的是正確的。
此時此刻,對於邊關當中的人,她誰也不想信任,也不敢信任。
若是父親的死,真的與邊關的那一群人有關的話,必然是能夠近他身邊的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有可能是凶手。
所以,她不能打草驚蛇。
柳芙蕖起身,走進了書房當中,她寫下了一封信件。
沒一會兒之後,便拿出來遞給了秋織:“把這一封信寄回去。”
既然她兄長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麼,她必須要前往一趟,查清楚這件事情!
否則,她不甘心!
她柳家的人,可以死在戰場上,卻不能死在自己人的算計與背叛下!
此仇不報,她勢必不善罷甘休。
“是,小姐。”秋織接過了之後,便立刻點頭答應,
她退下去之後,夏桑才詢問:“小姐,那您接下來會作何打算?”
“不出意外的話,幾日過後,我會帶兩個人前去邊關,你跟秋織留在這裡幫我打理生意,若是有什麼大事,我不在,你們自己看著辦就成了。”
“是。奴婢知道了。”夏桑恭敬應允。
柳芙蕖坐在椅子上,手指的關節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當中的思緒幽深。
她要前去邊關,必然是要與謝淵止一起去的。
否則,若是自己前去,也太過明顯了一些,這也是她之前答應與他在一起的原因。
但所幸的是,他是個正直的好人。
“幫我擬一張帖子前去晉王府,約見晉王明日在仙鶴樓見麵。”
“是。”
柳芙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對了,明日去告訴公子,讓他回家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他說。”她離開京城,也要與柳不弱說一聲才行。
“好的。”夏桑繼續應允。
很快便退下去著手辦這件事情了。
約見謝淵止的帖子送出去了之後,很快就得到了回複。謝淵止答應與她約見在仙鶴樓當中了。
仙鶴樓,乃是城中有名的一家茶樓。
裡麵的茶點深受京城當中的眾人喜愛,而這一家酒樓,裡麵還有不少的乳茶,奶飲,以及各式花樣的點心,這一家仙鶴樓的幕後之老板,也是出自於將軍府。
不過掛名的老板另有其人。
早年的時候,她母親便已經想好了對策,不會輕易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情。
畢竟,若是一個手握重權的將軍,背後還有一個富可敵國的夫人,他怕是睡在龍榻上也不得安穩。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到時候若是炸雞店不行,柳詩音怕也是會打這些乳茶的主意。
隻是她應該不知道,這裡的乳茶已經盛行多年了。
她既然是一個來自於千年後的人,思想定然極為豐富。
但是,柳芙蕖也不怕,到時候,她便見招拆招!
她也想看看,究竟是柳詩音這個來自千年之後的人厲害,還是她這個閨閣小姐更勝一籌。
至於她那炸雞鋪,如今已經回到了京城,怕是即將要開分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