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轅這麼說,陸佔抬起頭,喉結動了幾許,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見陸佔沒開口,謝轅便轉身朝四樓走去。
“謝轅!”
“嗯?”被叫的男人回頭,一臉平靜。
陸佔緊緊抿唇,終是在心底微微歎口氣:“路上小心!”
謝轅點點頭,便繼續朝樓上走去。
謝轅剛上四樓,便看見尤柔遠遠躲在一邊,而護士正站在門口,懷裡還抱著那個孩子。
這個孩子在剛才陸佔離開的後幾分鐘,心臟衰竭去世了。
可即便如此,尤柔身為孩子的母親,也始終拿他是一個怪胎。
謝轅站在樓梯口,疲憊的將身體倚靠在牆壁上。
似乎不知道從何開始,他的整個人生就糟透了。
他現在比起外麵的世界,更喜歡呆在陶陶的墓前,那裡似乎是他最後一片淨地。
……
陸佔關門回到臥室。
卻見原本昏睡的楚虞卻陡然坐起來。
她披頭散發的坐在床上,哽咽對男人開口:“阿佔,我怕!”
“怕什麼?”他走過去,低頭沉聲問道。
楚虞雙肩抖了抖,隨後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腰:“我怕你丟下我!”
這句話,似乎說在男人心坎上,他僵著身子,低頭對楚虞:“我不會!”
他從不輕易許諾,因為他的諾言,是要履行一輩子的。
楚虞在他的懷中再次顫抖,最後緩緩抬頭看向他:“阿佔,阿佔……”
不過是從女人唇齒間溢出的話,就讓他足矣。
“我在,我在……”
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回應,卻是陸佔這十多年來覺得最溫情的一刻。
他低頭,欲將吻落在楚虞臉上。
可最後卻碰觸到一片冰涼。
他猛然睜眼,隻見自己正站在陽台,親吻牆壁。
男人的眼神內閃現一抹詫異。
他向來不夢遊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
轉身看著一地的煙頭,陸佔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等感受到疼痛後,他才輕出一口氣。
剛才應該是做夢了。
輕輕拉開陽台門,隻見楚虞正昏睡在床上。
他帶著一身冷氣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等身體暖和了,才鑽進被窩。
伸手將楚虞攬在懷裡,男人心滿意足的閉上雙眼。
尤柔跟著謝轅離開時,謝轅在前麵抱著那個怪胎,她則是悄悄在後麵給謝雯顏打去電話。
“怎麼了?”
聽到這個聲音後,尤柔才開口說道:“我按你說的做了,接下來整個陸宅的人,都會慢慢出現幻覺。那你答應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