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萱月跑到箱子裡,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修長身影正在門口。
她還以為是齊園呢,歡呼笑著喊了一聲撲過去,“乾爹!”
被撲住的黑色人影頓住,側過頭來,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硬朗麵孔。
哦草,不是乾爹。
盛萱月趕緊撒開手後退兩步,歪著頭打量眼前人。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男人身穿一襲黑衣,冬日裡卻穿得不多,眉眼疏朗,氣質深沉內斂,左眼的地方,有一道淺淡的疤痕,但是絲毫不影響觀感。
腰間挎著一柄長刀,修身玉立,腳下踏著一雙錦布做的靴子,通身沒有多餘的墜飾。
盛萱月瞅了一眼布料。
不是他們家能穿起的。
易霆低頭看著跟前小小的女孩,粉雕玉琢得像個瓷娃娃,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眼神裡隻有好奇,沒有恐懼。
乾爹?
“你就是鳳軒的乾女兒?”易霆開口問。
聲音低沉,頗有男性魅力。
盛萱月茫然,“鳳軒?”
易霆頓了頓,“就是齊園。”
“啊!是呀,鳳軒是乾爹的小名嗎?”盛萱月睜大了眼睛。
易霆斂了斂神,“是他的小字,他不在家嗎。”
“應該在家吧,乾爹這兩天生病了,有些風寒,許是睡覺呢沒聽見敲門。”盛萱月道。
易霆眉間一蹙,“得了風寒?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