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坐在她身邊地應時序卻身體僵了僵。
先是聞熹,又是孟希彤。
她們這麼做,不就是把自己架起來了嗎?
她們都說要幫助這些孩子了,他若是不做,不就顯得他格外冷漠無情了嗎?
可應時序不比孟希彤,甚至連自己看不起的聞熹都比不上。
他家境不算好,家裡全指著他讀書有出息,下鄉有資曆了以後,能被調去大城市當老師,拿穩定工資。
所以讓他現在從支教那點微薄的工資中,還要分出來一部分給這些孩子,他是不舍得的。
問題就在這了。
他又不舍得工資,又不舍得這麵子,更不舍得怪罪自己,便隻能把怨氣投射在孟希彤和聞熹身上。
應時序的目光幽幽落在聞熹的身上。
現在的聞熹,被所有人簇擁著討好,和之前在村子裡遭人唾罵不喜的聞熹,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良久,應時序咬牙切齒艱澀道:“......我和希彤一樣,願意拿出一部分工資來幫助孩子們。”
反正現在隻說了是一部分工資,也沒人知道到底是多少。
大不了到時他單獨去找李校長,少出一些就好了。
隻是即使這樣,應時序也還是心疼的,這些可都是他跑來這窮鄉僻壤裡賺的辛苦錢啊!
而且,這事以後還能夠寫在經曆裡,對他升職去城裡,應該也是有好處的。
應時序這樣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