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聽到洪長老的教學,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他閉上雙眼,努力模擬這種情況,然後控製了自己的身體。
看到徐堯漸漸進入狀態,洪長老眼中也頗為寬慰,這小子不愧是紅葉穀中天驕,悟性還算是可以。
過了一會兒之後,徐堯又忍不住聯想起了《淬骨導引術·靈鯉形》之中的一些招式。
他隻想到鯉魚的運動過程有所不同,卻忘記了鯉魚的生活環境是有水的。
如果把“卸力”這兩個字與“整勁”結合在一起的話,徐堯也算是認識到了何為《淬骨導引術·靈鯉形》的精髓!
而此時,洪長老聲音傳來:“你差不多也該明白了?”
徐堯點了點頭。
“徐堯?你在這裡做什麼?”
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徐堯下意識把目光投了過去,隻見,張小樓和張鐵牛二人在巷子口,目光投向了徐堯。
徐堯忽然明白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了。
張小樓又把目光投向了洪長老,眼神更加古怪了。
而張鐵牛則嗬嗬一笑,說道:“你這小子,看上去挺正經的......”
他把後半句話隱去了。
徐堯感覺自己尷尬得能夠用腳趾摳出一個三室兩廳來。
“可以起來了。”洪長老臉上也有點尷尬。
徐堯趕緊彈起身來,又對張小樓說道:“我是在請這位長老教我一門武學!”
張小樓看著徐堯眼中滿是嫌棄:
“學什麼武學需要你躺在地上扭來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