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房玄齡一臉的憂心忡忡,話未說完,便被盧氏給頂回去了。
“夫人,你這是何意?”房玄齡聞言,頓時一愣。
“你以為二郎像你一樣軟腳蝦啊!”盧氏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夫人,你......”房玄齡氣得渾身發顫。
“你什麼你,屁用沒有,要你有何用?”盧氏怒視著他。
“你......你敢說我沒用!今晚我便讓你知道為夫的厲害!”房玄齡聽到這話,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毛了。
“老娘拭目以待!如果明天你還能上朝的話!”盧氏瞥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了廂房。
“悍婦!悍婦!”房玄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氣的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櫃子,拿出一個超大號的瓷瓶,瓶子上麵有六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六味地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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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氏出了房門之後,便派下人去王家和江夏王府送信,而她則穿上了誥命服進了皇宮。
半刻鐘之後,立政殿。
“那個......皇後娘娘,能否派宮中的女醫官去給公主殿下看看......”一番見禮過後,盧氏看著長孫皇後一臉扭捏道。
派女醫官!
長孫皇後聽到這話,頓時心頭一驚:“高陽她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那個......皇後娘娘誤會了,公主殿下沒生病!”盧氏連忙擺手道。
“沒病,為什麼要派女醫官呢?”長孫皇後聞言,心頭一鬆,心頭的疑惑更深了。
“那個昨晚洞房我家二郎不知輕重,公主殿下她至今臥榻在床......”盧氏一張圓潤的臉羞的跟塊大紅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