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車停到一座巨大的府邸麵前時,宮檀走出來,朝著陳冕拱手致歉。
身為皇城司副指揮,這些場麵上的話,她自然清楚的。
就在宮檀和陳冕等人寒暄的時候,周錚緩緩從馬車走下來,不過並未和陳冕等人直接照麵,隻留下一個背影,隨後徑直走入府邸之內。
從頭到尾,周錚都沒做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陳冕久經官場,一臉笑嗬嗬,可他身後眾人神色卻頗為陰沉,甚至有人直接就罵罵咧咧起來。
畢竟,樊城不像其他城池,這裡曾經是邊關要塞,駐守的,多為武將。
他們不畏戰爭,不懼生死,卻受不了這種氣!
“不勞煩不勞煩,倒是宮大人一路陪同太子,辛苦了。”
陳冕臉上看不出來絲毫不爽,一臉笑意,衝著宮檀微微拱手。
“看來陳大人,倒是做了不少功課啊。”
宮檀被陳冕直接識出身份,也有些意外,隨後似笑非笑的開口。
這一次她跟隨周錚的消息,知曉之人甚少。
就連她自己也是臨出發才得到顧千帆的指示。
可偏偏陳冕一眼就認出自己,宮檀如何不起疑?
“皇城司乃國之重器,我等雖不能輕易進京,可對顧大人和宮大人等卻傾慕已久,彆說本官,我樊城內不少守將都見過你們的畫像。”
被宮檀質問,陳冕卻不慌不忙,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下官見太子似乎有些悶悶不樂,不知道這一路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啊?”
陳冕連忙將話題轉開。
“沒什麼,就是這一路長途跋涉,對太子而言,可能有些無趣罷了。”
“陳大人,不用擔心。”
宮檀並未將遇刺之事說出來,倒是輕描淡寫的樣子,讓陳冕心頭微微一沉。
“聽守城的兵將說,看到太子的隨從護衛有些慌張,所以下官才鬥膽問兩句。”
“若有人敢行不軌之事,卑職也好護著太子周全。”
陳冕看似隨意的一句話,不過卻滴水不漏。